第6章 挠得人耳朵发痒

    过往她在娘家虽然也织过,但手艺不精,主要还是家里没人擅长,只教会她正反针。

    汪华的针法就不一样了,织出来的花样繁复多样,还能设计出精美的款式,一点也不比商场里面卖的差。

    方遥想把这门功夫学会,以后有机会,兴许能变成个营生。

    傍晚的夕阳沉落西山,方遥在汪华这边吃完晚饭,就带着针和线回到自己屋里练习。

    摇晃的烛火将她的倒影投在墙上,风吹动墙上的日历,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方遥抬头看了一眼。

    许清州脱掉身上的军大衣,迈着长腿缓缓的向床边走来,从外面带来的冷气夹杂着淡淡的酒气,弯腰看着她手里的针线。

    “织的什么?”醇厚的嗓音有些客气,但并不疏远。

    方遥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皱了皱鼻子。

    “毛衣,我才刚跟妈学,你跟谁喝的酒?”

    “跟战友,知道我结婚非拉着让我请客,喏。”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几张零散的纸票,放到她面前:“他们随的礼,你收好,财迷。”

    方遥听着他揶揄的语气,抿着双唇白了他一眼。

    至于他放在床边的钱,她看都没看。

    “我可不是周扒皮,总共也没几个子儿,你自己留着吧,当零花钱。”

    “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对我这么大方?”许清州喉咙响起笑音,在静谧的夜晚像只无形的爪子,挠得人耳朵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