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千道一万,接受治疗的是自己的父亲。
自己想让谁治疗,哪轮得着他们说?
赵跃春正要斥责,就见陈祸开口道:
“周大夫,倘若我治好了老爷子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景行摇头说道,语气非常笃定。
陈祸抬了抬下巴,故意挑衅道:“敢不敢赌一把?”
周景行哪里受得了这种激,直接急眼了:“有什么不敢的?倘若你治好了病人,那我周景行便给你磕一个!”
陈祸闻言微微一怔。
他本来是只是想给无知而固执的周景行一个小小的教训,却不曾想他竟然直接要给自己磕一个,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如此也好。
也算是给周景行一个更加深刻的教训。
周景行还在气头上,大声问道:“倘若你没能治好呢?”
陈祸微微一笑:“随便你怎么着。”
“那你就跪下给我磕一个,然后从此地爬出去,告诉所有人自己是江湖骗子,敢不敢?”
从赌注对等性来说,周景行显然是占了便宜。
但陈祸却不在乎。
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会赢。
便点了点头。
“有什么不敢的?我答应了。”
见陈祸拿自己老父亲的生死作为赌注,赵跃春心中腾的一下窜起一阵怒火,就要开口训斥,但听到陈祸答应了赌注不对等的赌约后,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若不是没有绝对把握,陈祸岂会自取其辱?
不由来的,赵跃春心中升起了几分期待。
陈祸缓缓朝病人走去。
他将随身携带的针包取了出来,顺便吩咐道:“准备盆子、温热毛巾、最好再准备些养胃的小米粥,记得找可靠的人准备。”
赵跃春闻言瞥了钱宽一眼。
钱宽微微欠身,下去准备。
周景行见他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冷笑一声道:“我看你待会儿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