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跃春不由得心中一沉。
陈祸接着说道:
“而且病人用高良姜煮粥,并非用这这一种主药吧?应该还放了补气血的人参根须,味本苦涩,跟黄连中和后就尝不出来了。”
“当然,仅凭黄连还没有这等效果,病人生前是不是喜欢喝茯茶?而且他还不是泡着喝,而是煮着喝的,这是陕陇那边的喝法。”
赵跃春:“家父确实喜欢喝茯茶,这是京城人尽所知的事情,你的意思是,这茯茶中也有人动了手脚?”
陈祸点了点头:
“茯茶,温性、偏平和,不是寒性,不伤阳气,病患喝本身没什么问题。煮过的茯茶极为苦涩,倘若混入苦丁茶茶汤,中和其独特的苦味,病人能喝出来吗?”
对于这点赵跃春却是摇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苦丁茶也是极为阴寒之物,对于我父亲而言犹如毒药。但家父喝了几十年茯茶,若是加了其他东西,肯定能喝出来!”
陈祸闻言微微一笑:“赵家主,看来你对科技与狠活了解得还是太少了,食品各种香味都能作假,更别说茶叶了,比如说花茶、龙井,你真没听过?”
赵跃春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比起造假,中和苦丁茶的苦味简直不要太简单。
黄连和苦丁茶都是阴寒之物,对于年轻人而言不算什么,但对于阳气不足的老年人来说就是毒药。
这一点都不夸张,就像许多年轻人,吃下阴寒之物都会严重腹泻,而他父亲在昏迷之前,的确腹泻过一段时间。
对上了。
都对上了。
但他觉得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让自己父亲陷入昏迷之中,如果真是中毒,那么必然还有其他手段,否则不会如此事发突然。
“仅凭这两样,还不足让家父如此吧?”
赵跃春盯着陈祸,目光炯炯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