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道:“我相信陈祸。陈祸,你怎么说?”
他想看看陈祸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会如何应对,算是对陈祸的一个考验。
周景行闻言愕然,他没有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陈远山竟然一句都没听进去。
陈远山都这么说了,他便把矛头对准陈祸,不耐烦的道:
“你怎么说?”
陈祸淡淡的道:“我陈祸行事,何须向你说着什么?逞口舌之利没有任何意义,拿医术说话才见真本事。”
“好!”
周景行喊了一嗓子,满脸怒色的道:
“既然如此,咱们便拿真本事说话!我们先给病人号脉,老夫倒是要看看,你能号出什么结果来!”
话音落下,身后众人纷纷附和。
“对,拿医术说话!”
“你先号脉,完了我们外号,之后你先说病因,有没有真本事一听便知。”
“你放心,我们这么多人,不会欺负你一个小辈,尽管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休要浪费时间,去号脉吧。”
“……”
陈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种考校他的法子,也太过低看他了。
号脉而已,对他而言已经不能用简单来形容,不过是中医最基础的本事罢了。
口舌之争没有任何意义。
陈祸摆了摆手道:
“我已经给病人号过脉了,现在该你们了,快点,别浪费时间。”
周景行闻言哼了一声,朝病人走去。
所有医师看陈祸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没有人相信像他这么一个年轻人,真的会医术。
就连赵跃春也是心中没底,要不是陈远山一再保证,加上调查结果找不出任何作假的迹象,他都不会让陈祸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