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刀枪剑戟,就是各种热武器,以及各种健身设备。
一位身穿运动裤,赤着上身的年轻男子正在打桩。
这男子的样貌跟陈祸有几分相似,但眉眼之中多了几分阴狠,嘴唇很薄眼神锐利,给人一种难以相处的感觉。
此时正全神贯注的打桩,像是没有看到宋濂。
宋濂见状也不说话,低眉顺眼垂着头安静等候。
约莫一盏茶后,陈天胜停住,深吸了一口气。
远处侯着的两位身穿旗袍的妙龄美貌女子,立刻端着托盘小跑而来,其中一个托盘上是一块白色的干爽毛巾,另一个托盘上是一碗散发着药材味的褐色汤药。
“少爷,请用毛巾。”
“少爷,请用药。”
陈天胜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汗,拿起小碗将里面的汤药一口喝尽,擦了擦嘴巴,这才瞥了宋濂一眼。
“见到那小子了?”
“嗯。”
“怎么样?”
“很狂,非常狂!比情报中所说的还要狂!同时此人也很聪明,不是那种满脑子肌肉疙瘩的蠢货,已经猜到我背后有人。”
宋濂语气低沉的说道。
“哦?”
陈天胜顿时来了兴趣,微微一笑道:“能让你如此评价的年轻人倒是少见,给我说说,他是怎么个狂法,又是怎么个聪明法。”
“是,少爷。”
宋濂微微欠身,将接待陈祸的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陈天胜听后冷冷一笑。
“狂是够狂,但聪明就未必了,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没有远见的蠢货罢了。”
“但凡他有点脑子,都不应该摆出这等嘴脸,而是想尽办法拉拢陈家人,想办法借助陈家的力量来壮大自己。”
“他以为打败陈天齐就了不起了?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引以为傲的那点实力,不过是个笑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