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哪个不重要!”鲜虞说道,“不想死的话,你们就赶紧走!”
一些逃离出来的人,显然是害怕了,也没心思多问,转身便朝山下奔去。
不过依旧还有大半的人,不甘心就这样走。
包括陈祸他们。
“你们不走?”鲜虞瞥着陈祸。
“没得到苗疆秘蛊的化解方法之前,我不会走!”陈祸摇头,“你和那些人,应该不是一路的!”
“或许,我可以帮你!”
“切,我才不需要你帮忙!”鲜虞露出一抹不屑,摆摆手道,“况且,这些事,也不是你们能解决的!”
“你可以说说看!”陈祸说道。
“哎呀,你这人,怎么一根筋呢?”鲜虞不耐烦道,“难道你们不知道,雷山苗寨内部发生了变故,自顾不暇!”
“你们外人参与进来,更是死路一条!”
“根本斗不过我阿叔的!”
陈祸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有了些许猜测:“所以,我要是没判断错,你应该就是蛊王的女儿,对吧?”
鲜虞一愣,接着瞪大了眼睛:“你啷个晓得!”
“很简单,蛊王和副蛊王是兄弟俩,副蛊王发生了旁边,而你称他为阿叔!”陈祸说道,“另外,你把我们引入幻象,说明一开始就并没想对我们下手,直到刚才,还出面给我们带路,由此可见,你和那波人,不是一伙的!”
“还有,你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自身实力也不俗!”
“除了蛊王的女儿,我想不到你还有其他身份!”
“你……你你你……”鲜虞一时语塞。
“原来你就是苗疆圣女!”伊布和老谢吃了一惊。
自古以来,蛊王的女儿便被称作圣女,在雷山拥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鲜虞,蛊王在哪?”慕容冰韵连忙问道,“还有,雷山苗寨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鲜虞咬了咬牙,叹息了一声:“哎,既然你们猜到了,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
“没错,我就是圣女!”
“就在前不久,我阿爸和阿叔发生了严重的意见分歧!”
“我阿叔想找出十八秘者的前辈们,开启苗疆宝藏,但是我阿爸坚决不同意,双方发生了冲突!”
“但阿爸没想到,我阿叔早就暗中筹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了大亏,目前下落不明!”
“那些傀儡人,是你阿叔弄出来的?”陈祸问道。
“是!”鲜虞深吸一口气,面露哀伤,“他们不是傀儡,那些都是我的族人!”
“我们雷山苗寨,封存了几门禁术,胆敢触碰和修习者,会遭到严厉惩戒,并驱逐出去!”
“可我阿叔为了宝藏,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竟偷习禁术!”
“这门禁术极其可怕,会将人变成傀儡。不惧疼痛,不怕水火刀枪,除非将他们彻底斩成碎片,否则他们就会厮杀到底!阿叔施展禁术,操纵了上万族人,成为了他的死士!”
“我阿爸他们不是对手,和我失去了联系,生死不明……”
说到这里,她面露哀伤和忧虑,眼眶隐约有雾气闪烁。
不过她很快就擦了擦眼角:“行啦,情况都跟你们说了,赶紧走吧!”
“离开这里,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照你所说,现在你是孤立无援,成了个光杆了?”陈祸眉头一挑。
听到这话,鲜虞顿时像炸了毛似的,紧握着小拳头,暴躁的叫道:“胡说,谁说我是光杆司令!”
“我好歹也是苗疆圣女!”
“你个姓陈的,到底会不会说话!”
“我的意思是,我能留下来,帮你!”陈祸轻轻一笑,“至少,我们不是敌人,还有一致的目标!”
“切,我不需要!”鲜虞傲娇的撇撇嘴。
“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不会走!”陈祸可不管她怎么想,“我朋友的苗疆秘蛊必须解,况且,我还有其他事要办!”
“呵呵,也是奔着苗疆宝藏来的?”鲜虞冷笑两声,露出一抹不屑。
“不是!”陈祸摇头,“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苗疆宝藏这回事!”
“纯粹是有人借秘蛊,引我过来!”
“有人引你过来?”鲜虞皱起了柳眉,“谁呀?”
“黑云吏!”陈祸吐出三个字。
“啥子嘛?”鲜虞愈发疑惑,“根本都没听过!”
“连你也没听过么?”这让陈祸也是一头雾水。
黑云吏给李清然下秘蛊,目的不就是想让他来苗疆。
偏偏苗疆人却没听过这股势力。
就连身为苗疆圣女的鲜虞,也不知情!
那黑云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