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迪和自己爸妈,还有张家的众亲属,在大厅内坐立难安,氛围紧张而又压抑。
“这个朱明辉,怎么能这样?不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少爷吗?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张树春背着双手,来回踱步,“不仅不帮着我们,还反过来替陈祸找我们收账,搞什么?”
“妈的,朱明辉平日里牛皮吹的响当当,关键时刻,屁用都顶不上!亏得老娘还一直把他供着当座上宾,生怕哪里招待不周,结果居然是个花花架子!”代淑英骂骂咧咧,“我就不明白了,这个陈祸,到底有啥能耐,让四大家族都向他低头!”
“哎呀,现在这都不是重点!”张树春不耐烦道,“朱家已经对我们施压,在生意上截断了我们的渠道,如果不解除,我们将面临合作商的天价违约金!”
“雨迪,朱明辉那里,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朱明辉那个废物,在家里根本说不上话,全都是他爹做主!”张雨迪愤愤道,“他说了,他爹下了死命令,必须让我们还钱,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总,张总……大事不好了!”一个公司高层匆匆跑进来,满头大汗道,“张总,刚刚我们收到几家银行的通知,告知我们,所有的贷款,必须立即结清,否则,将会回收我们所有的财产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