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背椅上,虽已年迈,但眼神锐利如鹰,久居上位的气势不怒自威。他刚刚得知儿子西门龙霆不仅没有按他的意思(或暗示)对西门佳人一家施压或保持距离,反而似乎有些放任,甚至与西门风烈发生了正面言语冲突(尽管是西门风烈主动离去),这让他非常不满。
“龙霆,”西门烈风的声音苍老却充满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听说,你见了风烈,话不投机?”
西门龙霆站在父亲面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对于父亲的质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是。观念不同而已。”
“观念不同?”西门烈风冷哼一声,“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立场!十三橡树那边的事情,尤其是西门佳人,你就不该沾边!现在倒好,流言四起,把我们也卷了进去!风烈那只出了名的‘女儿奴’,惹了西门佳人,就相当于惹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西门龙霆沉默片刻,才淡淡道:“那是他的事。西门佳人做了选择,自然要承担后果。我只是陈述事实。”
“陈述事实?”西门烈风猛地一拍扶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更深层的、复杂难明的情绪,“我看你是被那个景佳人迷了心窍!处处护着她那边的人!”
这话戳中了某些隐秘的痛点。西门龙霆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他抬起头,直视着父亲,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尖锐:
“父亲,何必把话题扯到佳人身上?”
“您真正想说的,恐怕不是这个吧?”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仿佛要刺穿父亲威严表象下的某些真实想法:
“您是不是觉得,我始终比不上冷麟天?”
听到“冷麟天”这个名字,西门烈风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
西门龙霆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继续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
“因为冷麟天,是您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