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曼音正愁找不到机会让儿子多接触“合适”的女性,秦羽墨的提议正中下怀,立刻点头:“好啊!你们年轻人多聊聊,说不定有共同语言。我回头就跟夜修说,让他务必空出时间。”
“那就麻烦阿姨了。”秦羽墨笑得温柔得体,眼中却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她相信,以她的家世、能力和与西宫家的渊源,加上楚曼音的支持,重新走进西宫夜修的生活,甚至……取代那个毫无生气、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苏姝儿,并非难事。
她完全不知道,西宫夜修心中早已被苏婉儿占据,并且即将迎来他们的孩子。也不知道,苏姝儿正在筹划离婚,并与旧爱北宫聿深重逢。
秦羽墨的归来,带着她自以为是的剧本和筹码,即将闯入这场已然剪不断、理还乱的多角关系之中,无疑会让本就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戏剧化和难以预测。
在得知苏婉儿怀孕、而西宫夜修与苏姝儿的离婚事宜因西宫夫人楚曼音的犹豫和某些家族程序而进展缓慢后,西门佳人决定不再等待。她理解苏姝儿想要尽快结束过去、开始新生的迫切,也明白苏婉儿和西宫夜修面临的舆论与家庭压力(尽管楚曼音尚不知情,但纸包不住火)。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对三个人的伤害也越大。
她再次动用了作为十三橡树核心成员的影响力,不过这一次,并非为了打压,而是为了促成和解与切割。
第一步,直接对话西宫家话事人。
西门佳人没有通过西宫夜修,而是直接约见了西宫家目前实际的主事人之一(通常是家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或楚曼音信任的兄弟)。在十三橡树一间私密性极佳的书房里,她摆出了无可辩驳的事实和利害关系:
“西宫夜修与苏姝儿女士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持续下去对双方都是折磨,更不利于西宫家的稳定与声誉。”
“如今双方都有意结束这段错误,强留无益。我代表西门家,也基于对两位当事人的尊重,希望西宫家能给予配合,尽快、和平地完成离婚程序。”
“至于外界若有非议,西门家和宗政家愿意共同发声,表明这是双方理智协商的结果,无关其他。”
“如果西宫家需要某些资源上的置换或合作以示诚意,宗政麟天先生也授权我可以在此洽谈。”
这番话软硬兼施,既点明了现状,给出了保全面子的方案(共同声明),又抛出了实际利益的可能,最重要的是,背后站着西门和宗政两大家族不容忽视的意志。
第二步,扫清法律与程序障碍。
西门佳人让自己的精英法律团队直接介入,与西宫家的律师对接。所有繁琐的条款、财产分割(苏姝儿明确表示只要自由,几乎净身出户)、文件流程,全部以最高效率推进。任何可能被楚曼音或其他家族成员用来拖延的环节,都被提前化解或找到了替代方案。
第三步,为苏姝儿铺好后路。
西门佳人私下为苏姝儿准备了新的身份文件、一处位于欧洲的幽静住所,以及一笔足以让她安稳开始新生活的信托基金。她告诉苏姝儿:“这不是施舍,这是你应得的全新开始。你想去找北宫聿深,或者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都有足够的底气。”
在西门佳人这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推动和资源碾压下,西宫家内部即便有微词(主要来自尚未完全了解儿子心意的楚曼音),也迅速被压了下去。西宫夜修自然是全力配合,他比谁都希望尽快给苏婉儿和未出生的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最终,在短短时间内,所有法律文件签署完毕。
没有盛大的声明,没有媒体的喧嚣,在一处安静的市政机构,苏姝儿和西宫夜修完成了最后的签字。当那枚象征着西宫夫人身份的印章被从文件上取下,相关的家族谱系记录被更新时,苏姝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解脱。
她走出那栋建筑,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西门佳人等在外面,上前轻轻拥抱了她。
苏姝儿靠在西门佳人肩上,泪水无声滑落,但嘴角却带着释然的微笑。她看着远处湛蓝的天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轻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西宫姝儿夫人’了。”
“我只是苏姝儿。”
“只是我自己。”
这句话,宣告了一段错误婚姻的终结,也宣告了一个女人找回自我、重启人生的开始。
西门佳人握紧她的手,微笑道:“欢迎回来,苏姝儿。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切高效而彻底的“切割”,也意味着西宫夜修与苏婉儿之间最大的障碍被清除。接下来,他们需要面对的,就是如何向楚曼音,以及即将回国的秦羽墨,交代这一切,并迎接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子。
西宫宅邸,楚曼音的书房。
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檀香的味道,却无法抚平西宫夜修心中的波澜。离婚程序已经秘密完成,苏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