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今年的生日礼物
带着了然的笑意:

    “佳人,”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脸颊,“你是在暗示我……今晚可以……拆礼物吗?”

    他精准地用了“拆礼物”这个双关语。

    当年,西门佳人送他的,是她自己。

    用一层层华丽的包装纸和丝带,将自己包裹起来,然后告诉他:“这就是礼物。”

    那一次,与其说是情到浓时的交付,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破釜沉舟意味的、对契约关系的绝望挣扎和确认。而今晚,在此刻爱意浓厚、彼此毫无隔阂的时刻,她旧事重提,其中的意味已截然不同。

    西门佳人被他直接点破心思,脸颊绯红,却没有躲闪,反而迎上他炽热的目光,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他睡袍的腰带,将他拉近自己,吐气如兰:

    “那……不知道宗政先生,还保留着当年……‘拆礼物’的耐心和技术吗?”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

    宗政麟天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承载了他们无数回忆的大床。

    “技术有没有进步,需要宗政夫人亲自验收。”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磁性,“至于耐心……面对你,我永远有足够的耐心,慢慢拆解……我的专属礼物。”

    夜色温柔,室内温度骤然升高。这个生日之夜,在家人朋友的祝福之后,终于在夫妻间最极致的亲密与爱意交融中,圆满地落下了帷幕。那些曾经的试探与挣扎,都化为了此刻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深情。

    法国南部·圣玛丽小镇

    阳光洒在静谧的石板路上,爬满藤蔓的小屋显得宁静而祥和。然而,这份宁静被两辆悄然停下的黑色轿车打破。

    南宫夜爵和北冥寒霆几乎同时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两个男人同样身形挺拔,却一个比一个憔悴,眼中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迫切。他们根据确切情报,找到了夏知若和夏知荺租住的这栋房子。

    没有犹豫,北冥寒霆率先上前,敲响了那扇漆成淡蓝色的木门。

    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露出夏知荺警惕而苍白的脸。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两个男人时,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就要关门!

    “知荺!”南宫夜爵猛地伸手抵住门,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恳求,“别关!求你……让我们见见她……见见知若!”

    他的力气很大,夏知荺根本无法抗衡。门被推开,客厅里坐在窗边轮椅上(流产和后遗症导致身体极度虚弱)的夏知若闻声抬起头。

    当她看到如同从天而降、风尘仆仆却眼神灼热得吓人的北冥寒霆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攥住了盖在腿上的薄毯,身体几不可察地开始颤抖。

    北冥寒霆的目光越过夏知荺,牢牢锁在夏知若身上。那个他朝思暮想、找得几乎发疯的女人,此刻就坐在那里,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比记忆中消瘦了太多,脸上毫无血色,唯有那双看着他、带着巨大惊恐和悲伤的眼睛,还残留着过去的影子。

    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知若……”他唤她,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最无力的一句,“……我找到你了。”

    夏知若猛地低下头,泪水瞬间决堤,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们来干什么?!”夏知荺猛地挡在姐姐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兽,怒视着南宫夜爵和北冥寒霆,声音带着恨意,“这里不欢迎你们!出去!”

    南宫夜爵看着夏知荺这副充满敌意的模样,看着她比离开时清减了许多的脸庞,心中悔恨交加。他试图靠近,声音低沉而急切:“知荺,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那录音是宋瑾言伪造的!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孩子……我们的孩子……”

    “别碰我!”夏知荺猛地甩开他试图伸过来的手,眼神冰冷如霜,“南宫夜爵,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孩子已经没了!是你和你的‘白月光’亲手杀死了他!你现在跑来假惺惺地道歉,不觉得恶心吗?”

    她的话像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南宫夜爵的心脏,让他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北冥寒霆没有理会旁边的争吵,他的眼里只有轮椅上那个瑟瑟发抖、泪流不止的女人。他蹲下身,与夏知若平视,试图去握她冰冷的手,却被她猛地躲开。

    “知若,看着我……”北冥寒霆的声音带着绝望的乞求,“苏婉晴已经被送走了,婚约彻底解除了!我父亲那边……我会解决!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跟我回去,好不好?让我照顾你……”

    夏知若终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了昔日的爱意和依赖,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一种心如死灰的麻木,她摇着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回去?回哪里去?北冥家吗?寒霆,我们回不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