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做梦
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只见南宫玉雅夫人(靳玉雅)款款步入宴会厅,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绣金线的旗袍,气质依旧雍容华贵。但令所有人侧目的是,与她并肩而行、姿态亲昵,仿佛是她亲自带来的女伴的,竟然是宋瑾言!

    宋瑾言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袭水蓝色渐变长裙,既不失优雅,又带着几分清纯可人,她微微挽着靳玉雅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又温婉的笑容,仿佛她才是南宫家名正言顺的儿媳。

    这一幕,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吸引了在场几乎所有知情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那是……宋瑾言?她怎么跟着南宫夫人一起来了?”

    “天啊,南宫少夫人……哦不,夏小姐刚离开没多久,这就……”

    “看来南宫夫人是很中意这位宋小姐啊……”

    “这下有意思了,西门夫人和佳人小姐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慕容清岚(苏清岚)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而聂浅言(澹台宁姝母亲)则微微蹙眉,眼中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西门佳人迅速调整好表情,与母亲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端着得体的微笑,迎了上去。

    “玉雅伯母,您来了。”西门佳人先向靳玉雅问好,语气尊敬,仿佛没看到她身边那个碍眼的人。

    靳玉雅对西门佳人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找回了几分场子的神色:“佳人,今天的宴会办得很不错。”

    “伯母过奖了。”西门佳人微微一笑,这才仿佛刚看到宋瑾言一般,目光平静地转向她,语气疏离而客气,“宋小姐,没想到你也来了,真是稀客。”

    这一声“宋小姐”,清晰地划清了界限,表明十三橡树并未将她视为与南宫家同等分量的客人。

    宋瑾言脸上温婉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柔和,她微微欠身:“佳人小姐,冒昧前来,希望没有打扰到宴会的雅兴。是玉雅阿姨心疼我一个人闷着,特意带我出来散散心。”她巧妙地将自己放在了被长辈怜惜的位置上,暗示着自己与靳玉雅关系的亲近。

    靳玉雅也适时开口,语气带着维护:“是啊,瑾言这孩子贴心,陪我解了不少闷。”

    这话无异于当众表明了南宫家主母对宋瑾言的态度!

    西门佳人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如此。宋小姐果然善解人意。”她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随即侧身让开,“玉雅伯母,宋小姐,里面请,希望你们玩得愉快。”

    她表现得无可挑剔,既维持了主人的风度,又没有给宋瑾言任何攀附或者被特别看待的机会。

    然而,宋瑾言跟着靳玉雅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其象征意义已经不言而喻。这无疑是在向整个圈子宣告:南宫家,至少是南宫夫人,已经接纳了宋瑾言。这对刚刚离开的夏知荺是一种无形的羞辱,也给本就关系微妙的几大家族之间,埋下了一根新的刺。

    宴会的氛围,因为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悄然变得微妙而复杂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跟随着她们,等待着可能发生的更多好戏。

    宴会进行到中途,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宋瑾言凭借着靳玉雅带来的“光环”,以及自己刻意营造的温婉形象,倒也吸引了一些不明就里或有意攀附的人与她寒暄。她享受着这种仿佛重回聚光灯下的感觉,心中那份取代夏知荺、成为南宫家女主人的野心愈发膨胀。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会给她好脸色。

    当宋瑾言端着酒杯,试图融入一个以司空墨菲和几位年轻千金为中心的小圈子时,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司空墨菲性格直率,又深知夏知荺所受的苦楚,对宋瑾言这个“白月光”兼导致知荺姐姐流产的间接推手厌恶至极。她直接撇了撇嘴,连基本的客套都懒得维持,拉着身边的小姐妹就要走开。

    另一位与西门佳人交好的夫人,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宋瑾言一眼,语气疏离:“宋小姐自便。”说完便转身与他人交谈,将她彻底晾在原地。

    这种毫不掩饰的排斥和冷遇,像一盆冷水浇在宋瑾言头上。她脸上的温婉笑容几乎挂不住,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强忍着屈辱,走到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看着宴会厅内觥筹交错、尤其是西门佳人那从容自若、被众人簇拥的身影,再想到夏知荺那个“失败者”曾经也站在那样的位置,一股极度的不甘和嫉恨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没注意到,露台的阴影处,西门佳人正陪着季倾人在透气,恰好将她低声的怨怼听了个一清二楚。

    只听宋瑾言几乎是咬着牙,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用一种混合着怨恨和势在必得的语气,狠狠地说道:

    “哼!摆什么架子!一个个的,真以为我稀罕讨好你们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笃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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