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原因
联系!你让我怎么面对这份感情?!让我怎么去爱一个把我当成囚犯的男人?!”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你把我对你可能产生的、所有的爱意和尝试的勇气,都变成了恨和恐惧!皇甫靳辰,是你亲手……把我们之间可能有的路,都给堵死了啊!”

    她泣不成声,将心中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秘密和痛苦,在这一刻,对着这冰冷的囚笼,彻底宣泄出来。

    她爱过他,或者说,曾经有过爱上他的巨大可能。

    但他的囚禁,将这份尚未茁壮、甚至可能美好发展的情感,彻底扭曲成了如今这幅痛苦不堪、充满挣扎与恨意的模样。

    这个真相,何其残忍。对景慕涵是,对那个在门外或许并未走远、清晰地听到了这一切的皇甫靳辰,更是足以摧毁他所有偏执信念的、最致命的一击。他以为囚禁能换来永远,却不知自己早已在最初,就用最错误的方式,亲手扼杀了得到她真心的唯一可能。

    夜深人静,古堡里只剩下窗外呼啸的山风和壁炉里木柴偶尔爆裂的细微声响。皇甫靳辰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景慕涵卧室厚重的房门。

    月光透过铁栅栏,清冷地洒在房间里,勾勒出床上那个蜷缩着熟睡的身影。景慕涵似乎哭累了,此刻陷入沉睡,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月光下像易碎的星辰。她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委屈和不安。

    皇甫靳辰放轻脚步,如同暗夜中的影子,缓缓走到床边。他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笼罩住床上纤细的人儿。他没有了白日的偏执与阴鸷,此刻的眼神复杂难辨,里面翻涌着浓烈的爱意、深刻的悔恨,以及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心。

    他缓缓蹲下身,单膝跪在冰冷的地毯上,让自己能与她平视。他不敢碰她,怕惊扰了她本就浅眠的睡梦,只是用目光贪婪地、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睡颜。

    许久,他才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如同最轻柔的耳语,对着熟睡的她,许下了一个沉重而血腥的承诺:

    “涵涵……”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不起……”

    “我知道……我现在说一万句对不起,也弥补不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我知道你恨我,怕我……这都是我应得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如同出鞘的利剑:

    “但是,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我……解决了和我爸之间的恩怨……”

    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里面蕴含的决绝与危险意味,令人不寒而栗。那不仅仅是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更关乎到她的生死安危。

    “等我扫清所有威胁,等我真正有能力……给你一个安全、自由的世界……”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那偏执的爱恋此刻化作了一种更加深沉、近乎悲壮的情感:

    “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不,是乞求你的原谅。”

    “我会放你离开这个笼子……我会用我余下的所有生命,去弥补我对你犯下的错……去学着,用你能够接受的方式……去爱你。”

    “如果……如果到那时,你还愿意……看我一眼的话。”

    最后一句,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卑微的希冀,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他缓缓站起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在景慕涵带着泪痕的脸上,她似乎睡得沉了些,对刚刚那个发生在睡梦边缘、承载着血腥承诺与无尽悔恨的告白,一无所知。

    皇甫靳辰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闭上眼。前路是弑父的深渊,身后是他唯一渴望却已被自己亲手推远的微光。他选择了最极端、最黑暗的道路,只为搏一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能够重新站在她面前的未来。

    十三橡树,宗政麟天书房。

    夜色深沉,书房内只亮着几盏台灯,光线集中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周围,将三个男人的身影勾勒得异常凝重。宗政麟天、宗政麟风以及刚刚得知妹妹确切下落的景慕川围坐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宗政麟天刚刚结束一通秘密电话,他放下通讯器,目光沉肃地看向另外两人,尤其是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的景慕川。

    “消息确认了。”宗政麟天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慕涵确实在瑞士,被皇甫靳辰囚禁在一处隐秘的古堡里。但是,原因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景慕川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个混蛋!他到底想对慕涵做什么?!”

    宗政麟风也皱紧了眉头,眼神冰冷。

    宗政麟天抬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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