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西宫家族
“别这样说。”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保护你。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太多人想伤害你。只有在这里,你才是完全属于我的,是安全的。”

    景慕涵在心中冷笑。保护?不过是满足他变态占有欲的借口。

    “我哥哥……他们还好吗?”她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试探。

    皇甫靳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慕川很好,不需要你操心。你只需要想着我就够了。”他绝口不提景家为了找她几乎翻天覆地,他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都彻底切断。

    景慕涵不再说话,重新将头转向窗外。她知道,激怒他没有任何好处。她在等待,隐忍地等待。她景慕涵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菟丝花,表面的顺从之下,是从未熄灭的、渴望逃离和复仇的火焰。她一直在暗中观察,寻找这座冰冷囚笼的弱点,寻找一丝可以利用的缝隙。

    皇甫靳辰看着她又恢复了那副沉默安静的样子,心中的烦躁与不安却愈发强烈。他得到了她的人,将她禁锢在身边,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她的心。这种失控感让他疯狂。

    他俯身,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带着警告和占有意味的吻,声音低沉而危险:

    “别想着离开我,涵涵。永远都别想。否则,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完,他直起身,如同来时一样,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房门被关上,发出沉闷的落锁声。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景慕涵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她缓缓抬起手,擦掉耳边他留下的痕迹,眼中那片沉寂的荒芜之下,终于燃起了一丝冰冷的、坚定的光芒。

    她一定会离开这里。一定。并且,要让皇甫靳辰为他对她、以及对景家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这场发生在瑞士深山古堡中的囚禁与反抗,无声,却同样惊心动魄。

    古堡,书房。

    与景慕涵房间的冰冷沉寂不同,皇甫靳辰的书房点着壁炉,暖黄的光线驱散了部分寒意,却驱不散弥漫在兄弟二人之间的凝重气氛。

    皇甫靳寒,作为皇甫靳辰的弟弟,气质与他哥哥截然不同。他少了那份偏执的阴鸷,多了几分看似玩世不恭的疏离,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晃动着杯中红酒,看着站在壁炉前、背影僵直的哥哥。

    “哥,”皇甫靳寒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打算把她关到什么时候?景家那边……虽然暂时被我们放出的烟雾弹迷惑,但慕川不是傻子,他迟早会找到这里。”

    皇甫靳辰没有回头,声音冰冷:“找到又如何?她属于这里。”

    “属于?”皇甫靳寒嗤笑一声,放下酒杯,走到他身边,“哥,你清醒一点!景慕涵是人,不是一件藏品!你用这种手段把她绑在身边,得到的只是一具空壳!你看看她现在,还有半点以前的样子吗?”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皇甫靳辰,他猛地转身,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那你要我怎么样?!看着她对别人笑?看着她嫁给别人?!我做不到!”

    他的情绪罕见地失控,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皇甫靳寒沉默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问道:“就因为那件事?就因为她小时候……在花园里,把你从池塘里拉起来,给了你一块手帕?”

    那是一件极其久远、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小事。年幼体弱的皇甫靳辰在一次家族聚会上失足落水,是同样年纪尚小的景慕涵发现并呼救,甚至试图用小手帕给他擦脸。在那个人情淡漠、充满了勾心斗角的家族环境里,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来自外人的善意,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深深地烙在了当时孤独敏感的皇甫靳辰心里。

    皇甫靳辰的眼神变得幽深而遥远,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池塘边,看到了那个穿着公主裙、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女孩。

    “不止是那样。”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陷入回忆的偏执,“后来……每一次,在那些虚伪的宴会上,只有她,会对我笑,会跟我说话,不像别人那样怕我、或者带着算计接近我。”

    他看向弟弟,眼中是扭曲的深情和巨大的不安全感:“她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温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被需要的人。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她只能是我的!必须是我的!”

    皇甫靳寒看着他哥哥近乎癫狂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无力感:“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绑架、囚禁?哥,你这不是爱,是病!你把她童年那点纯粹的善意,扭曲成了你偏执占有的借口!”

    “你懂什么?!”皇甫靳辰低吼,“外面的世界会玷污她!会有无数人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只有在这里,她才是完全纯洁的,完全属于我的!”

    “属于?”皇甫靳寒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她现在恨你!怕你!你毁了她!这就是你想要的‘属于’吗?!”

    皇甫靳辰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击中,身体微微一晃,但他随即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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