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夫人们间的明争暗斗
聂浅言)怎么又没来?”她语气带着刻意的不解和一丝隐晦的挑剔,“宁修那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她这做母亲的,总不出来走动,不帮着相看相看,难道真要由着孩子的性子来?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想关心都无处使力呢。”

    她这话,明着是关心澹台宁修的婚事,暗地里却是在指责聂浅言夫人行事孤僻,不负责任,连这种需要家族女主人露面的场合都屡屡缺席。

    在座几位夫人的神色都微微有些变化。

    聂浅言,也就是澹台宁修和澹台宁姝的母亲,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深居简出。自从多年前丈夫意外去世后,她便愈发淡出社交圈,几乎从不参加这类聚会,将家族事务大多交给了已成年的儿子澹台宁修打理,自己则长年礼佛,鲜少过问外事。

    司空静姝夫人(白静姝)终于轻轻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地开口,带着一丝回护之意:“浅言姐姐性子静,近年来身体也不比从前,多在静养,我们该体谅些。”

    周明慧却不依不饶,撇了撇嘴:“静养归静养,可该尽的礼数总不能废吧?再说了,宁修那孩子,跟他母亲一个性子,冷冰冰的,也不见对哪家小姐上心。我看墨菲那丫头倒是不错,活泼伶俐,上次见着还偷偷瞧他来着,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哦。”

    她这话,不仅继续踩着不在场的聂浅言,还顺手将小辈司空墨菲对澹台宁修那点尴尬心思也拿出来调侃,可谓是将长舌妇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坐在下首的西门佳人闻言,微微蹙眉。她想起上次聚会时司空墨菲面对澹台宁修时那副窘迫的样子,被周明慧这样当众点破,若是传到墨菲耳中,那小丫头怕是要羞愤难当。

    厉婉仪正因为刚才被嘲讽而憋着火,此刻听到周明慧又将矛指向别家,忍不住冷飕飕地刺了一句:“你倒是操心得多,管完北冥家,又操心起澹台家了。”

    周明慧脸一僵,正要反驳。

    主位上的Jane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浅言自有她的难处,我们作为姐妹,更应体恤。孩子们的事,缘分到了自然成,我们长辈过多干涉反而不美。今日茶也敬了,都散了吧。”

    她再次发话,并且直接结束了这场请安,周明慧纵然满肚子是非,也不敢再当着Jane的面放肆,只得讪讪地住了口。

    一场本该庄严的仪式,在周明慧接连的挑事和暗讽中,变成了一场暗流汹涌的闹剧。夏知荺低着头,随着众人退出厅堂,心中对这豪门内院的复杂与不堪,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而远在澹台家礼佛的聂浅言夫人,恐怕并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别人口中议论的对象。

    请安仪式终于在西门念卿夫人(Jane)的干预下结束,各位夫人相继起身,优雅地走出厅堂。方才被周明慧一番连消带打,无论是北冥婉仪夫人(厉婉仪)还是南宫玉雅夫人(靳玉雅),脸色都算不上好看。

    尤其是靳玉雅,周明慧虽未直接点名南宫家,但那句“该走的规矩一样不落”的“夸奖”,以及暗指夏家姐妹是“麻烦”的言论,无异于是在她心头的火上又浇了一勺油。

    一行人走在庄园典雅的回廊上,表面维持着基本的客套,气氛却依旧微妙。

    周明慧似乎还没尽兴,摇着团扇,又想把话题引到别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靳玉雅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正准备开口的周明慧,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堪称“温和”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精准无比、淬了剧毒的匕首,直刺周明慧最不愿被人触及的痛处:

    “明慧妹妹说得是,这管教子女、维持家宅,确实各有各的难处。”

    她语气不急不缓,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

    “不像有些人,倒是清闲得很,丈夫常年在外‘拓展业务’,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面,倒是有大把的时间……关心别人家的长短是非。”

    她特意在“拓展业务”四个字上加了微妙的语气,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周明慧瞬间僵住的脸。

    “也不知道是谁家老公,常年不着家,把这偌大的家业和交际应酬,都压在夫人一个人肩上。这份‘能干’,还真是让我等……自愧不如呢。”

    这话一出,回廊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谁不知道,皇甫明慧夫人(周明慧)的丈夫,皇甫家的那位爷,是出了名的风流倜傥,常年流连于世界各地,美其名曰开拓海外市场,实则红颜知己无数,鲜少归家。周明慧空有正室夫人的名头,却常年独守空闺,丈夫不着家,是她心底最深的隐痛和最难堪的耻辱!

    靳玉雅这番话,简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撕开了周明慧光鲜外表下的伤疤,还往上撒了一把盐!

    周明慧的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握着团扇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着靳玉雅,你了半天,却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那副精心维持的、高高在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