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宗政霆枭和刚刚认祖归宗的宗政麟天,即将到来的二宝冠以“宗政”之姓,是对宗政家族血脉的正式承认和延续,具有极其重要的象征意义,弥补了宗政霆枭心中巨大的遗憾。
对于他们的小家庭,两个孩子分别继承母族和父族的姓氏,既体现了对双方家族的尊重,也象征着这个家庭是两大豪门融合的结晶,开启了新的篇章。
宗政霆枭听完,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他不仅找回了儿子,听到了那声梦寐以求的“爸”,儿子愿意改回姓氏,如今,连未出世的孙子都将名正言顺地成为宗政家的一员!这接连的惊喜,让他感觉像是在梦中一般。
他看着西门佳人,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慈爱和激赏。这个儿媳妇,不仅有情有义,更有大局智慧。
“好……好!佳人,谢谢你……谢谢你!”宗政霆枭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欣慰和感激。
宗政麟天也反手握紧了西门佳人的手,心中充满了动容。他明白,这个安排是最好的结局,她总是能在他做出重大决定后,为他,为他们这个家,谋划出最圆满的道路。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曾经的恩怨纠葛似乎在慢慢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关于新生命、新起点的希望与期盼。家族的脉络,在他们这一代,以这样一种方式,得到了新的延续与平衡。
佳人庄园的日光花房里,阳光透过玻璃顶棚倾泻而下,各种珍奇花卉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红茶的醇厚气息。一场小型的家族聚会正在这里进行。
主人自然是西门佳人,她以女主人的身份优雅地招待着客人。宗政麟天(原薄麟天)坐在她身旁,虽然刚刚认祖归宗不久,但与在座的几位平辈相处起来,倒没有太多隔阂。
在场的有。
宗政凌薇:宗政霆枭弟弟的遗腹子,名义上记在宗政霆枭名下抚养,因容貌酷似景雅溪而备受宠爱,性格却正直爽利。她算是宗政麟天的堂妹。
景慕川:景雅溪妹妹景雅沅的儿子,也就是宗政麟天的表弟。他刚刚历经磨难,终与青梅竹马的澹台宁姝修成正果,眉宇间带着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幸福。
景慕涵:景慕川的妹妹,也就是宗政麟天的表妹。她也是目前最尴尬和焦灼的人——她与宗政麟风那场源于家族利益、毫无感情基础的婚礼,日期将近。
起初,气氛还算轻松。宗政凌薇性格活泼,正拉着西门佳人讨论孕期护理和育儿经。景慕川则和宗政麟天聊着男人间的话题,关于商业,关于A市的最新动向。
然而,当话题不经意间转到即将到来的婚礼时,花房里的空气明显凝滞了一下。
景慕涵端着茶杯,指尖微微用力,低着头,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一直沉默着。她今天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心神不宁。
心直口快的宗政凌薇没想那么多,直接看向景慕涵,问道:“慕涵,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听说日子就定在下个月了?麟风哥哥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是在忙婚礼细节吗?”
这话像是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景慕涵努力维持的平静。她猛地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翕动了几下,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他……他不知道去哪里了。”
“什么?”宗政凌薇没听清。
景慕涵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麟风……他不见了。联系不上,公司也没去,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
花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宗政麟天蹙起了眉头。他虽然与宗政麟风关系复杂,多有嫌隙,但也知道宗政麟风虽然偏执,却绝非不负责任到在婚礼前玩失踪的人。这太反常了。
景慕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放下茶杯,语气严肃:“不见了?什么意思?什么时候的事?报警了吗?”作为哥哥,他首先关心妹妹的感受和安危,也对宗政麟风这种行为感到愤怒。
景慕涵摇了摇头,眼圈微微发红,带着一种屈辱和茫然:“三天了。爸爸和伯父(宗政霆枭)都派人去找了,暂时……还没有消息。报警……宗政伯父说再等等,怕影响不好。”
一场举世瞩目的豪门联姻,新郎在婚前莫名失踪,这传出去绝对是惊天丑闻。
“他这是什么意思?”宗政凌薇气得拍了一下桌子,“不想结婚当初就别答应!现在临阵脱逃,把慕涵置于何地?把我们两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西门佳人担忧地看着景慕涵,递给她一张纸巾,柔声问:“慕涵,你们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或者,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景慕涵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努力平复情绪,声音依旧带着哽咽:“没有……我们平时见面就少。上次见面……大概是一周前,他看起来……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