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静和瞬间变化的语气,让薄麟天也彻底清醒了。他睁开眼,看着怀里人微红的耳根,立刻明白了来电者是谁,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好整以暇地听着。
Jane在那头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温和:“Sun昨天闹出那么大动静,聂琛都跟我说了。怎么样,小家伙没事吧?你……见到麟天了?”
西门佳人感觉到薄麟天的呼吸喷在自己发间,身体被他紧紧贴着,昨晚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脸颊阵阵发烫。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Sun没事,睡得正香呢。我……我见到他了。”
“那就好。”Jane的声音放心了些,但随即又带上了一丝促狭,“听起来,你们……‘沟通’得还不错?”
这句意有所指的“沟通”,让西门佳人的脸彻底红透了。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妈!我们……我们挺好的……”
薄麟天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达到西门佳人背上。
这笑声显然透过话筒传到了另一边。
Jane了然地笑了笑,语气更加温柔:“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只要Sun平安,你们也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告诉麟天,有空带Sun回家吃饭,你爸爸……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记挂的。”
“嗯,知道了,妈妈。”西门佳人连忙应下。
“那就这样,继续睡吧,我的宝贝。”Jane体贴地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尴尬、甜蜜和旖旎的气氛。
西门佳人放下手机,鸵鸟似的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抱怨:“都怪你……妈妈肯定听出来了……”
薄麟天笑着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情大好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满足:
“听出来怎么了?岳母大人不是挺支持我们‘深入沟通’的吗?”
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低声道:
“时间还早,夫人……我们继续?”
就在薄麟天带着满眼缱绻柔情,缓缓低下头,唇瓣即将再次捕获那片令他沉迷的柔软时——
“叩叩叩!”
卧室门被不太有规律地敲响,紧接着,门把手被拧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西门锦炎(Sun)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软毛,穿着小恐龙连体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怀里还抱着那个宇航员玩偶,奶声奶气地喊道:
“爸爸,妈妈,你们醒了吗?”
薄麟天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离西门佳人的唇只有毫厘之差。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额角似乎有青筋隐隐跳动,一种强烈的、名为“欲求不满”的怨念在空气中无声弥漫。
西门佳人则是瞬间从暧昧的氛围中惊醒,一把推开近在咫尺的薄麟天,脸上红潮更甚,连忙拉高被子掩住自己,强作镇定地看向门口:“Sun,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Sun完全没察觉到自已打断了爸爸妈妈的“好事”,他噔噔噔地跑进卧室,爬到床边,仰着小脸,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说出了他一大早醒来就惦记着的事情:
“爸爸妈妈,我想去看弟弟!”
他记得昨晚爸爸答应过的,要带他去见安儿弟弟!
“……”
薄麟天看着儿子那纯真无邪、满是渴望的小脸,一腔“怒火”硬是被堵了回去,不上不下,憋得他胸口发闷。他无奈地抹了把脸,试图跟儿子讲道理:“Sun,现在太早了,弟弟可能还在睡觉。我们晚一点再去,好不好?”
“不好不好嘛!”Sun立刻开始耍赖,小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我现在就想去!爸爸你答应过的!说话要算话!”
西门佳人看着吃瘪的薄麟天,忍不住抿嘴偷笑,方才的尴尬倒是消散了不少。她伸手理了理儿子乱糟糟的头发,柔声道:“Sun,爸爸说得对,现在太早了会打扰到季阿姨和安儿弟弟休息。我们先起床,吃早餐,然后让爸爸打电话问一问,如果弟弟醒了,我们再过去,好不好?”
她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Sun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爸爸,虽然还是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瘪着小嘴点了点头:“那……好吧。爸爸你要快点打电话哦!”
“好,爸爸一定打。”薄麟天有气无力地应承下来,感觉自己作为父亲的权威(以及作为丈夫的福利)受到了严峻挑战。
Sun得到了承诺,心满意足,但又不想离开,索性脱掉小拖鞋,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大床中间,硬是挤进了爸爸和妈妈之间,左看看右看看,宣布:“那Sun在这里等爸爸妈妈起床!”
薄麟天看着横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