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她闷闷地回了一句,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薄麟天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被他抱着的西门佳人和Sun都能感受到那份愉悦。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我听到了,西门佳人。你说,你想我。”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得意和满满的珍视,“这三年,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等这句话。”
西门佳人心里一酸,嘴上却不肯认输:“谁让你等?薄总裁身边难道还缺人想吗?”
“缺。”薄麟天立刻回答,斩钉截铁,“缺一个叫西门佳人的女人想我。除了她,谁想我都与我无关。”
这直白而专注的情话让西门佳人一时语塞,心跳漏了好几拍。
被夹在中间的Sun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小脑袋,奶声奶气地插话:“爸爸,妈妈,你们和好了吗?那妈妈是不是不生气了?Sun是不是不用挨骂了?”
小家伙的关注点非常实际。
西门佳人这才想起“正事”,轻轻从薄麟天怀里挣脱出来,但脸上的寒霜早已消融,只剩下些许嗔怪。她低头看着儿子,故意板起脸:“谁说的?一码归一码!你擅自离家的事情,回去必须好好反省!罚你一个星期不许吃冰淇淋!”
“啊……”Sun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委屈地看向爸爸求救。
薄麟天此刻心情大好,看儿子也格外顺眼,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儿子知道错了,他也是一时情急,主要是太想爸爸了,对不对Sun?”他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对对对!”Sun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Sun太想爸爸了!妈妈你不要生气嘛,Sun以后一定听话!”
看着这对父子一唱一和,西门佳人终于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又抿住,瞪了薄麟天一眼:“你就惯着他吧!”
这一眼,风情万种,带着嗔怪,更带着一丝久违的亲昵。
薄麟天看得心神一荡,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竟然阴差阳错地成了打破他们之间坚冰的契机。他顺势拉起西门佳人的手,紧紧握住,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佳人,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了?关于Sun,关于……我们。”
西门佳人没有立刻抽回手,她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薄麟天的心彻底落回了实处,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般在心底炸开。
Sun看着爸爸妈妈牵在一起的手,虽然不太明白“谈谈”具体要谈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他一直渴望的、有爸爸也有妈妈在一起的“家”,好像终于变得真实起来了。他开心地搂住妈妈的脖子,又在爸爸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办公室内,气氛终于从剑拔弩张变成了温情脉脉。而窗外,A市的天空,似乎也变得更加晴朗明亮。
晚上,薄麟天在A市的顶级公寓内,灯火通明。
这里是他在A市真正的“家”,装修风格冷硬简约,充满了现代感,但此刻,因为西门佳人和Sun的到来,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陌生的、却让人眷恋的温暖气息。
长长的餐桌上,第一次摆满了适合三口之家的菜肴,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人食,或者应酬场合的山珍海味。Sun坐在特制的儿童餐椅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得津津有味,虽然弄得小围兜上都是,但薄麟天和西门佳人都没有出声斥责,只是带着笑意看着。
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气氛宁静而美好。西门佳人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似乎犹豫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
“麟天,”她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连名带姓,也不再是带着怒气的“薄麟天”,“倾人现在怎么样嘛?我让他来找你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只知道……她生了一个儿子。”
她的语气里带着对好友的关切和一丝未能陪伴的愧疚。当初季倾人被宗政霆枭强行送走,处境艰难,是她建议倾人来A市投奔薄麟天,至少在他的羽翼下能得一份安宁。
薄麟天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提到季倾人,他的神色也认真了几分。
“她很好。”他给了西门佳人一个安心的眼神,“刚来的时候状态很差,现在调整过来了,很平静。儿子很健康,小名叫安儿,取平安顺遂的意思。”
他顿了顿,补充道:“她很坚强,一个人带着安儿,还在慢慢接触一些设计相关的工作,想靠自己立足。”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季倾人的欣赏和作为朋友的维护。
西门佳人闻言,松了口气,眼底流露出心疼:“那就好……安儿,是个好名字。”只要人平安,就好。
薄麟天看着她放松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