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恋则黏在妈妈夏奈儿身边,苏世捷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妻女身上,偶尔低声对夏奈儿说:“小奈儿,累不累?”
苏离炫&伊芙。
苏离炫简直是过度保护的典范,紧张地围着坐在特制软椅上的伊芙转悠,不停地问:“老婆,渴不渴?饿不饿?腰酸不酸?”伊芙无奈又甜蜜地安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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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温馨的喧闹中,景佳人端起一杯花果茶,走到西门佳人身边的空位坐下。她看着满屋跑跳的孩子,又看了看西门佳人依旧平坦的小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的期待,轻声笑道:
“看着这些小家伙,虽然有时候吵得头疼,但心里总是暖暖的。”
她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向西门佳人:
“佳人妹妹,不知道将来你和薄先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一定非常出色。”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生命的赞美和纯粹的期待,没有丝毫打探或催促的意思。
西门佳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孩子。看着西门龙霆笨拙却温柔地逗弄小倾心,看着罗雷和琉野父子俩“斗智斗勇”,看着简辰澈呵护着孕妻……她的心湖,似乎被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下意识地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面对景佳人真诚的目光,她难得地没有用公式化的回答应对,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唇角,眼神有些复杂,轻声道:
“或许吧……只是缘分还没到。”
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家庭温暖和孩童纯真的夜晚,一向目标明确、杀伐果断的西门大小姐,心中第一次对“母亲”这个角色,产生了一种模糊而遥远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悸动。
景佳人将她的细微动作和眼神尽收眼底,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一切,尽在不言中。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依旧在继续,仿佛在吟唱着一首关于生命、爱与未来的,永恒的歌谣。
回到伦敦,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有的轨道,但又似乎什么都不同了。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露台上的气氛却因为季倾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而骤然凝固。
姐妹们难得聚在一起,司空云裳、北冥安安、南宫妖儿等人都在。季倾人坐在角落,脸色比之前好了些许,但眼底深处那份被世事磨砺后的疲惫与淡然依旧清晰。她握着水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和砚寒……决定明年做试管婴儿。”
“噗——咳咳!”正在喝果汁的北冥安安差点呛到,瞪大了眼睛。
司空云裳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冷静如她,眼中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南宫妖儿直接失声:“倾人!你……你说什么?试管婴儿?!和赫连砚寒?!”
这太令人震惊了!
谁不知道季倾人和赫连砚寒的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错误?谁不知道季倾人心里装着的是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宗政麟风?谁不知道他们之间甚至因为“鸾凤膏”和宗政麟风的强行介入,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几乎没有!
现在,她竟然说要和赫连砚寒做试管婴儿?!
季倾人面对姐妹们惊愕、不解甚至带着点心疼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苦涩又异常平静的笑容。
“不然呢?”她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清醒,
“这场婚姻,我摆脱不掉。赫连家需要继承人,这是我的‘义务’。”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关心她的人,继续解释道,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
‘鸾凤膏’像一道枷锁,把我和他(宗政麟风)绑在一起,我身不由己。可和砚寒……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感情和……亲密。”
“试管婴儿,是唯一能完成‘任务’,又不必让我……再次勉强自己的方式。”
她说得冷静,甚至有些残酷的理智。这仿佛不是在谈论一个生命的诞生,而是在完成一项冰冷的工作指标。
司空云裳最先反应过来,她放下酒杯,握住季倾人冰凉的手,语气沉重:“倾人,你想清楚了吗?这是一个孩子,不是一个项目。他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对他公平吗?”
北冥安安也急切地附和:“对啊倾人!而且……宗政麟风那个疯子要是知道了,他会不会……”
提到宗政麟风,季倾人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决绝:
“我想清楚了。这是目前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至于宗政麟风……”她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弧度,“他有什么资格干涉?他给不了我婚姻,给不了名分,甚至连基本的信任都给不了。难道要我永远这样,不清不楚、不死不活地被他禁锢着,连完成自己法律上丈夫家族的责任,都要看他的脸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