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目光淡淡地扫过冷麟天,没有多说,却仿佛已看穿了他某些阴暗的心思。她最后总结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
“虽然未曾见面,但我能感觉到,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也不是需要被谁‘比较’或‘取代’的存在。她就是她自己——西门佳人。一个……值得被尊重,而非被妄加评判的对手,或者……朋友。”
这番评价,从景佳人口中说出,分量极重。她肯定了西门佳人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价值和力量,无形中也驳斥了冷麟天那套“比较论”的荒谬。
这番对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涟漪扩散开去。它让在场的人对那位遥远的西门大小姐有了更立体的认知,也似乎为未来可能发生的交集,埋下了一个伏笔。而冷麟天,在听到景佳人最后那句话时,脸色微微发白,他知道,他心中的“女神”并不赞同他那种扭曲的守护方式。
西门龙霆听到这句话之后不悦的皱了皱眉:“景娇妻,你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什么佳人什么都比不上你”
西门龙霆那霸道无比的宣言刚落,带着他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微妙探讨气氛的周围瞬间一静。
温心暖立刻用手肘捅了捅罗雷,挤眉弄眼,意思是“快看,西门Boss又开始了!”。
罗雷痞气地咧嘴一笑,看好戏似的。
连一向沉稳的苏世捷和简辰澈眼中都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冷麟天的脸色则更加难看,却又不敢发作。
被自家老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直白地“拉踩”另一位女性来衬托,景佳人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又是尴尬又是羞恼。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捶了一下西门龙霆结实的胸膛,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
“西门老公!”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流转间自带风情,声音带着一丝羞赧,“你讨厌啊!胡说什么呢!”
她并不是真的生气,更多的是对这种毫无保留的、近乎幼稚的偏袒感到无奈和……心底深处无法抑制的一丝甜意。
西门龙霆被她这含羞带嗔的模样取悦了,大手一伸,直接将她揽进怀里,完全不顾及周围还有一大堆“电灯泡”。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说道:
“我说的是事实。在我眼里,全世界加起来,也不及你一根头发丝。”
这情话土得掉渣,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和真心。
景佳人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耳根都红透了,心里那点因为被比较而产生的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安全感和小女人的幸福感。
“霸道。”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
“只对你。”西门龙霆从善如流,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这对夫妻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简直像是在周围拉起了一道无形的粉红屏障,闪瞎了一众围观群众的眼睛。
温心暖捂着嘴偷笑,夏奈儿温柔地垂下眼帘,伊芙羡慕地看着他们,又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这一幕,清晰地昭示着——无论外界有多少风雨,无论出现多少个“西门佳人”,在西门龙霆绝对霸道的守护和偏爱下,他怀里的景佳人,永远是他独一无二、不可撼动的“景娇妻”。
这也无形中给了冷麟天最沉重的一击:他视若神明的、独一无二的景佳人,根本不需要,也不屑于通过贬低任何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她的独特,早已被那个世界上最霸道的男人,用行动刻印在了骨血里。
法国古堡,囚禁室。
门外传来脚步声,却不是冷麟天那种刻意放轻却带着压迫感的步子,而是有些虚浮、带着几分流里流气意味的脚步声。
门锁被打开,出现在门口的,竟然是应该在哥伦比亚或者伦敦的卡洛斯!他脸上带着一种小人得志的、令人作呕的笑容,倚在门框上,打量着被困在房间里的西门佳人。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啊。”卡洛斯阴阳怪气地开口,“堂堂西门家的大小姐,也有沦为阶下囚的一天?还是被关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
西门佳人冷冷地看着他,心中迅速盘算。卡洛斯怎么会在这里?他和冷麟天有勾结?
“卡洛斯,你的鼻子倒是灵,像闻到腐肉的鬣狗。”西门佳人语带讥讽,即便身处劣势,气势也丝毫不减。
卡洛斯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得意:“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西门。我可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
他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