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允许!在我的世界里,她必须是唯一的,不可超越的!任何可能让她在比较中落入下风的因素,都必须被清除!”
他指着西门佳人,眼神狠毒而决绝:
“而你,西门佳人,你就是那个最大的变量!只要你这张脸还在,只要你的身份还在,就总会有人不知死活地拿你们相提并论!”
“所以,不是你要和她比,而是我,不允许任何‘比较’存在!只有毁掉你,才能彻底杜绝这种可能性!让她在我的世界里,永远保持绝对的第一,唯一的完美!”
这番歇斯底里的自白,彻底暴露了冷麟天内心的虚弱。他所谓的“守护”,并非源于对景佳人强大的自信,而是源于内心深处害怕她被比下去、害怕自己心中构建的完美神像崩塌的极端恐惧和自卑!
他无法忍受景佳人在任何维度上“输”给任何人,哪怕是存在于别人口中的、无意义的比较。这种扭曲的心理,驱使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去抹杀一个潜在的“竞争者”。
西门佳人看着他几乎癫狂的样子,心中寒意更盛。这是一个完全活在自我幻想和偏执中的疯子,逻辑无法沟通,道理无法说服。
她握紧了手中的烛台,知道谈判已经破裂。唯一的生路,就是反抗和等待救援。
而冷麟天,在发泄完那扭曲的内心后,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残酷,他对那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点了点头。
“动手。”
就在那医生拿着寒光闪闪的手术器械,一步步逼近西门佳人,冷麟天脸上带着残忍而满足的期待时——
“少爷。”
古堡的老管家忠叔手持一个特殊的加密通讯器,步履沉稳却快速地走了进来,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房间内诡异而危险的局面,只是恭敬地垂首,将通讯器递上。
“是西门夫人(景佳人)的紧急通讯。”
“景佳人”这个名字,如同一个具有魔力的咒语,瞬间击碎了冷麟天周身那疯狂暴戾的气场。
他脸上所有的扭曲和狠毒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紧张。他几乎是抢一般地接过通讯器,深吸了一口气,确保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佳人?”他的声音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通讯器那头似乎传来一个清冷悦耳的女声,说了些什么。
冷麟天专注地听着,连连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是,是……我明白了。好,我一定准时带Star过去……您放心。”
通话很短。
挂断通讯后,冷麟天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从那通电话带来的情绪中切换回来。
他再抬起头看向西门佳人时,眼神里的狂热和杀意已经褪去,但那种冰冷的、视她为必须清除的“障碍物”的审视却并未改变。只是,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心神。
他挥了挥手,那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立刻停了下来,躬身退到一旁。
“今天,算你运气好。”冷麟天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淡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对着忠叔和房间内的护卫吩咐道:
“看好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也不得让她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他深深地看了西门佳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逃不掉的”,然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带着忠叔匆匆离去。对他而言,去赴景佳人的约,带着那个叫Star的孩子去庄园吃饭,是远比“处理”西门佳人重要千百倍的事情。
沉重的房门再次被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西门佳人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她无力地靠在床头,手中的黄铜烛台也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险死还生!
她不知道通讯那头具体说了什么,但“景佳人”这个名字,以及那个叫“Star”的孩子,无疑在关键时刻救了她。
那个能让冷麟天这个偏执疯子瞬间收敛所有爪牙、变得如此在意的“景佳人”……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而那个叫Star的孩子……又是谁?
疑问在她心中盘旋,但此刻,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知处境的担忧。冷麟天只是暂时离开,危机远未解除。薄麟天,你现在在哪里?你找到线索了吗?
她知道,她必须在自己再次成为冷麟天“清理名单”上的目标之前,想办法自救,或者等待救援的到来。这场因扭曲比较心理而起的无妄之灾,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法国,某隐秘的西门庄园。
这座庄园比十三橡树更添几分历史的厚重与法式的浪漫奢华。巨大的花园里,孩子们在奔跑嬉戏,大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能聚集起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