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去香港
,身体才会给出它最诚实的反应。”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甚至带着一种为达成“契约目标”而进行策略调整的冷静。但在这冷静之下,是否也藏着一丝他自己也未完全明了的、想要与她脱离现有身份和环境的束缚,单纯作为“薄麟天”和“西门佳人”相处的渴望?

    西门佳人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薄麟天的提议具有诱惑力。伦敦的天空总是带着算计的阴霾,十三橡树的橡树再高大,也挡不住无处不在的家族目光。她确实很久没有体会过“放松”是什么感觉了。

    而且,他说得对。或许只有彻底脱离这个环境,才能打破目前生理和心理上的僵局。

    她沉吟片刻,红唇微启,带着她特有的、即使同意也要掌握主动权的姿态:

    “去哪里?”

    她没有直接说好,但这三个字,已经代表了默许。

    薄麟天心中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他知道她动摇了。他重新看向前方,嘴角几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

    “一个没有冬天,也没有那么多眼睛的地方。比如……南法的私人海岸,或者地中海某个不对外开放的小岛。”

    他给出了选择,将最终决定权交还给她。

    西门佳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阳光、沙滩和蔚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大海。那是在伦敦灰暗天空下难以想象的色彩。

    “你来安排。”她最终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丝……微弱的期待。

    “尽快。”

    “好。”薄麟天应下,目光坚定。

    这次突如其来的旅行,看似是为了一个明确的目的(放松以求子),却更像是一个契机,一个将他们从错综复杂的恩怨纠葛中短暂剥离出来的真空地带。在那里,没有西门大小姐和薄家棋子,只有一对被命运强行捆绑在一起的男女。

    谁也不知道,这段远离尘嚣的旅程,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怎样不可预知的变化。而那个迟迟未来的新生命,或许真的需要这样一片纯净的土壤,才能悄然孕育。

    ——

    “香港?”

    西门佳人微微挑眉,对这个选择似乎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那里既远离伦敦的权力漩涡和哥伦比亚的阴影,又不同于纯粹度假地可能带来的无所适从。香港是一座充满活力与秘密的城市,足够繁华可以隐藏行踪,也足够复杂能提供他们需要的“陌生感”。

    “嗯,香港。”薄麟天肯定道,他已经迅速在脑中勾勒出计划,“摩天大楼背后藏着安静的离岛,米其林餐厅隔壁就是烟火气十足的排挡。我们可以避开所有熟悉的社交圈,没人知道我们是西门佳人和薄麟天。”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更实际的理由:“我在浅水湾有一处不记名的物业,很安静,视野也好。而且……那边有些中医调理的法子,或许可以试试,与西医并不冲突。”这后一句话,显然是考虑到了他们此行不便明说的主要目的。

    中西医结合?西门佳人瞥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考虑了。看来他对“完成任务”确实很上心。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异样。

    “可以。”她没有过多犹豫,“你来安排,低调些。”

    “明白。”

    ---

    几天后,他们已然身处香港。

    薄麟天安排的别墅果然极为私密,坐落于半山,面朝蔚蓝的海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敌海景,却又能完美避开不必要的窥探。这里没有伦敦的阴郁沉闷,只有亚热带充沛的阳光和带着咸味的海风。

    抵达的第一天,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躺在露台的躺椅上,看着维港的船只来往,听着楼下花园里细微的虫鸣。没有需要应对的宴会,没有虎视眈眈的对手,没有催生的父亲,甚至暂时抛开了“鸾凤膏”带来的强迫性羁绊——在这种全然放松的环境下,那羁绊似乎也从枷锁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仅存于两人之间的纽带。

    薄麟天甚至真的通过隐秘渠道,请来了一位据说很有名气却深居简出的老中医。老先生话不多,搭脉良久,说的竟与伦敦的专家异曲同工:“小姐脉象弦细,是思虑过甚,肝气不舒之兆。心不静,则身不安,何以纳新?”开了几服安神疏郁的方子,嘱咐最重要的是“放下”。

    “看来,全世界的大夫都一个说法。”西门佳人自嘲地笑了笑,却没有拒绝那碗苦涩的药汁。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过得近乎“普通”。

    像寻常游客一样,戴着帽子和墨镜,混迹于中环的人流,在兰桂坊不起眼的小酒吧喝一杯;

    坐着天星小轮往返维多利亚港,看两岸璀璨的灯火;

    甚至一时兴起,去了南丫岛,在榕树湾的小径上漫步,吃了顿充满锅气的海鲜大排档。

    他们很少谈论伦敦的那些纷扰,偶尔提及,也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大多数时候,是沉默,但这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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