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下药的人
先生!”白姨立刻领命而去。

    西门风烈揽住 Jane微微发抖的肩膀,借着与宾客点头致意的掩护,不动声色地朝着东侧休息室的方向走去。他看似步伐稳健,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显示着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竟敢在他的地盘,在他妻子的生日宴上,对他的女儿下手!

    无论幕后之人是谁,都必须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一刻,那位温文尔雅的商业巨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经在伦敦叱咤风云、守护家人的西门家主。一场针对真凶的雷霆风暴,正在这位父亲的沉默中酝酿。而休息室内,西门佳人正在与药效抗争,外面的一切喧嚣仿佛都与她隔绝,却又与她息息相关。

    东侧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严密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而暧昧的气息。西门佳人被平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蜷缩、扭动,原本白皙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她的额发和颈项。

    医生刚刚被司空云裳紧急带来,做了初步检查,此刻脸色凝重地对守在旁边的薄麟天和匆匆赶到的西门风烈与Jane低声说道:

    “小姐中的是一种非常强效的合成药剂,代谢极快,但发作期间……药性猛烈,常规的镇静剂效果有限,而且可能对神经系统造成额外负担。”

    医生的话语含蓄,但在场的人都明白那未尽的含义。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Jane紧紧握着女儿滚烫的手,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声音颤抖。

    医生艰难地摇了摇头:“理论上……最好的‘解药’是……通过身体自身的代谢和……某种形式的纾解,来加速药物分解。强行压制,反而可能留下后遗症。”

    这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意思是,要么硬扛过去承担未知风险,要么……就需要一个男人。

    “出去。”一个沙哑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是薄麟天。他站在沙发边,身影挺拔如松,眼神却幽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看着沙发上痛苦辗转的西门佳人,看着她因为极力忍耐而咬破的嘴唇,看着她那双迷蒙失焦、却依旧试图保持骄傲的眼睛。

    他再次重复,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所有人,都出去。”

    西门风烈眸光锐利地看向他,带着审视和一丝挣扎。作为一个父亲,他此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薄麟天毫不回避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我会负责。”

    没有华丽的誓言,只有最直白的承诺。在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Jane还想说什么,西门风烈却伸手拦住了她。他深深看了一眼薄麟天,又看了看痛苦不堪的女儿,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却必要的决定。他揽住妻子的肩膀,沉声道:“我们就在外面。”

    司空云裳和北冥安安对视一眼,也默默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守在外面,杜绝任何打扰。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西门佳人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身体深处陌生的、汹涌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看到薄麟天靠近,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向他靠近。

    “薄……麟天……”她破碎地念着他的名字,像是求救,又像是最后的警告。

    薄麟天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他低头,看着身下这朵被风雨摧折、却依旧倔强挺立的玫瑰,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愤怒,有心疼,有一种被形势推动、却又心甘情愿的决绝。

    “我知道你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但药效太强了,你需要我。”

    他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也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忍一忍,”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此刻紧绷状态不符的轻柔,“交给我。”

    这三个字,像是一个咒语,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击溃了西门佳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不再挣扎,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残存的理智让她闭上了眼睛,任由那陌生的、汹涌的浪潮将自己淹没。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呻吟最终冲破了齿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薄麟天不再犹豫,用行动履行了他的承诺。这是一个被药物催化的、脱离了纯粹情欲的夜晚,充满了原始的冲动、不得已的纠缠,以及在那激烈碰撞中,悄然滋生的、更为复杂难言的情感纽带。

    门外,Jane靠在西门风烈怀里,无声流泪。门内,是交织着痛苦与救赎的喘息。

    这一夜,因为一场卑劣的算计,两人的关系被迫跨越了那道界限,走向了更加紧密却也更加复杂的未知领域。而那下药的真凶,此刻或许正隐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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