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麟风果然带着季倾人出现了。季倾人穿着素雅的月白色礼服,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个人偶般被宗政麟风牢牢带在身边,引来不少窃窃私语。赫连砚寒独自前来,脸色阴沉,看向宗政麟风和季倾人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在西门风烈面前,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礼节。
气氛看似和谐,底下却暗潮汹涌。
司空云裳和北冥安安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靠近西门佳人,无形中形成保护。她们都感觉到今晚的空气有些异样。
就在这时,一个侍应生低着头,托着放满香槟的托盘走到西门佳人身边。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西门佳人正与一位世交长辈交谈,顺手从托盘上取下一杯。
“佳人小姐,请。”侍应生的声音很低,几乎淹没在音乐中。
西门佳人并未多想,微笑着向长辈致意,浅啜了一口杯中金色的液体。酒液冰凉,滑入喉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同于往常香槟的细微涩感。
她微微蹙眉,但并未立刻警觉。
五分钟过去了。
西门佳人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视线似乎变得有些模糊,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被放大,又仿佛隔着一层膜。她扶了扶额头,试图集中精神。
“佳人,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对。”司空云裳最先发现她的异常,低声问道。
“没事……可能有点闷。”西门佳人强自镇定,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绵软。她感觉心跳在加速,四肢开始发软,一种虚浮无力感攫住了她。
“不对劲……”她抓住司空云裳的手臂,指尖微微颤抖,“那杯酒……刚才那杯酒有问题……”
她的声音虽然努力压低,但离得近的北冥安安和刚刚走过来的南宫妖儿都听到了,脸色骤变。
“药效……在发作……”西门佳人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里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她必须保持清醒!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是谁……”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可能的人。赫连砚寒?他眼神阴郁,但似乎并不知情。宗政麟风?他正冷冷地看着赫连砚寒,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还有其他隐藏在笑脸下的敌人?
“扶我去休息室……快……”西门佳人靠在司空云裳身上,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她不能倒在这里,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
北冥安安和南宫妖儿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护住她,司空云裳冷静地对周围投来关切目光的人微笑解释:“佳人有点不舒服,我们陪她去休息一下。”
四人迅速而隐蔽地朝着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移动。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踏入休息室走廊的阴影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
是赫连砚修。他穿着黑色的礼服,眼神幽深,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阴郁,看着明显状态不对、脸颊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西门佳人。
“佳人看起来很不舒服,”赫连砚修开口,声音低沉,“需要帮忙吗?我的房间就在楼上,很安静。”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司空云裳立刻上前一步,将西门佳人护在身后,语气冰冷:“不劳赫连大少费心,我们可以照顾佳人。”
北冥安安也怒目而视:“让开!”
但赫连砚修显然有备而来,他身后出现了两名身形高大的护卫,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他算准了药效发作的时间,就是要趁乱将西门佳人带走!
西门佳人只觉得头脑一阵阵眩晕,赫连砚修的脸在眼前晃动,恶心的感觉伴随着燥热涌上心头。她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赫连砚修:
“赫连砚修……你敢……”
她的威胁因为药效而显得无力,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更激起了赫连砚修阴暗的占有欲。
“你看我敢不敢?”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拉西门佳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放开她!”
一个冰冷彻骨、蕴含着滔天怒意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走廊入口处炸响!
刚刚赶回宴会、甚至来不及换下风尘仆仆外套的薄麟天,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了过来!他一把格开赫连砚修的手,将几乎软倒的西门佳人猛地揽入自己怀中!
他的眼神如同嗜血的猛兽,死死锁定在赫连砚修身上,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你对她做了什么?!”
薄麟天的出现如同磐石定住了即将倾覆的危局。他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