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
息曾经让她恐惧,后来让她习惯,最终……在她意识到之前,或许已经悄然刻入了她的呼吸。

    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垂眸看着她,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一寸寸掠过她的脸颊,她的眉眼,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他碰你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平静,底下却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季倾人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她看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一股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最初的慌乱。

    “这跟你还有关系吗,宗政先生?”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意外的冰冷和疏离,“我现在是赫连太太。”

    “赫连太太?”宗政麟风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从他齿缝间碾过,带着浓重的嘲讽和戾气。他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回答我!”他逼近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灼和暴戾,“他碰你了?嗯?”

    季倾人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钳制,却徒劳无功。他的触碰依旧能让她战栗,无论是出于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她仰头看着他布满阴鸷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悲哀。

    “没有。”她放弃了挣扎,声音里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平静,“如你所愿,也如佳人所愿,他碰不了我。你满意了吗?”

    宗政麟风紧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瞬,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并未减轻。他盯着她,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未散的戾气,有一闪而过的庆幸,还有更深、更沉的,连他自己都无法辨明的痛苦。

    “跟我走。”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不可能。”季倾人斩钉截铁地拒绝,用力想要抽回手,“宗政麟风,我们已经结束了。从你认定我杀了我们的孩子,把我赶出宗政家那一刻起,就彻底结束了!”

    提到那个失去的孩子,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宗政麟风的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深刻的痛楚,但他随即被更强烈的偏执覆盖。

    “结束?”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危险而喑哑:

    “季倾人,你告诉我,吞了鸾凤膏,你我之间,怎么结束?”

    “除非我死,或者你死。”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两人牢牢捆绑在一起。

    季倾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鸾凤膏……这该死的、无法摆脱的羁绊!它让她无法真正逃离,也让这个男人,即使伤她至深,依旧拥有着对她最原始的占有权和影响力。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掉下来。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让她爱恨交织的脸,哑声道:

    “宗政麟风,你除了强迫和威胁,还会什么?”

    宗政麟风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强忍的泪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他会的很多,算计、谋略、掌控,可在她面前,他似乎只剩下最原始、最笨拙的强迫。

    他沉默了,只是依旧死死地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泰晤士河畔的这对男女,一个挣扎,一个禁锢,身影纠缠,如同他们剪不断、理还乱的命运,在伦敦的夜色里,构成一幅充满张力与悲伤的画面。

    他们的故事,远未结束。这场被迫的重逢,只是掀开了更加激烈冲突的序幕。

    宗政麟风某处隐秘的伦敦公寓。

    季倾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宗政麟风带到这里来的。或许是他半强迫的挟持,或许是她在那句“鸾凤膏”的诅咒下,身心俱疲后的一种麻木的妥协。

    公寓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却冰冷的伦敦夜景。这里没有一丝烟火气,像一座精美的牢笼。

    宗政麟风将她带进主卧,反手锁上了门。那一声轻响,让季倾人猛地回神,心脏骤然紧缩。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警惕地看着他。

    宗政麟风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站在门边,深深地凝视着她。他脱去了大衣,只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加莫测。

    “你说呢?”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他朝她走近。

    季倾人下意识地继续后退,直到腿弯撞到冰冷的床沿,无路可退。流产的痛苦,被他驱逐的绝望,以及刚才在河边他近乎粗暴的质问,所有情绪在这一刻汹涌而来。

    “不……宗政麟风,你不能……”她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