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他说道,隔着面具,澹台宁姝似乎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注视。
“谢谢你……请问你是……”澹台宁姝惊魂未定,声音还带着颤抖,她想知道是谁救了她。
神秘人却只是摇了摇头,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等我。”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关上车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澹台宁姝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脏还在狂跳。获救的喜悦和巨大的困惑交织在一起。
这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救她?
他说的“等我”……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神秘人的出现,如同投入湖面的又一颗石子,让本就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他显然不是西门佳人派来的,那他属于哪一方势力?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所有的疑问,都指向了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神秘背影,和他留下的那句充满悬念的——“等我”。
黑色轿车将澹台宁姝直接送到了西门佳人下榻的酒店楼下。早已接到消息、焦急万分的姐妹们立刻冲了下来,看到她虽然衣衫略显凌乱、脸色苍白,但似乎没有受到实质伤害,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宁姝!你吓死我们了!”北冥安安一把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
司空云裳也红着眼圈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西门佳人站在稍后一步,红色的眼眸快速扫过澹台宁姝全身,确认她无恙后,那紧绷的下颌线条才微微放松,但眼神依旧锐利:“没事就好。先进去再说。”
回到安全的套房,澹台宁姝捧着热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被绑架以及被神秘人救出的经过。
“戴着面具?看不清脸?”司空云裳蹙眉,“动作很快,解决了卡洛斯和他所有手下?”
北冥安安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听起来像是专业特种兵或者顶级杀手的身手!会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疑问。她们首先排除了西门佳人派去的可能性,因为西门佳人之前的部署她们都清楚,主要是情报和施压,还没来得及组织如此高效精准的武力营救。
赫连砚寒?他似乎更倾向于用资源和势力压人,而不是这种暴力直接的方式。
宗政麟风?他远在伦敦,而且如果是他,恐怕会直接把卡洛斯的别墅掀了,不会这么悄无声息。
“他……只说了‘等我’两个字?”西门佳人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思。这两个字包含的信息太模糊了,可以是承诺,也可以是警告。
澹台宁姝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抚摸着曾经被绳索绑过的手腕,眼神有些恍惚:“嗯……他的声音很低沉,有点……陌生,但又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她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不是熟悉,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深深烙印在记忆里的特质。
获救的喜悦渐渐平复后,那个神秘的黑衣身影和那句“等我”,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反复盘旋。他救了她,没有索取任何回报,只留下了这两个充满未知的字。
他是谁?
他为什么救她?
他让她等什么?
这些问题困扰着她,甚至暂时冲淡了对卡洛斯的恐惧和对明天婚礼的紧张。那个神秘人强大的身手和来去如风的身影,在她心中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强大的色彩。
西门佳人看着澹台宁姝出神的样子,没有打扰她。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势力,是敌是友尚未可知,但至少目前来看,他帮她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救出了宁姝,并且可能暂时废掉了卡洛斯的行动力)。
“不管他是谁,既然他出手帮了我们,暂时可以视为非敌对。”西门佳人冷静地分析,“但我们需要警惕。云裳,加大情报收集力度,我要知道波哥大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新的、实力强劲的未知势力。”
“明天的婚礼照常举行。”西门佳人最终下令,眼神坚定,“卡洛斯经此一挫,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捣乱。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一场危机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化解,但一个更大的谜团随之浮现。澹台宁姝的心,在经历绑架的惊恐后,又被那个神秘的身影占据,对明天的婚礼,反而生出了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而波哥大的水,也因为这位神秘人的出现,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婚礼当天清晨,波哥大天空湛蓝,阳光灿烂,仿佛预示着这场备受瞩目的“婚礼”将如期举行。
就在西门佳人和姐妹们做最后准备时,套房的门被敲响。聂琛打开门,只见维克风尘仆仆却依旧一丝不苟地站在门外,他手中捧着一个古朴而沉重的紫檀木盒。
“维克?”西门佳人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维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