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流产了
微妙挫败感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对好友此刻状态的欣慰。至少,倾人看起来是幸福的。

    “佳人姐,你说宝宝以后是像倾人姐多一点,还是像麟风哥多一点啊?”北冥安安突然把话题抛给西门佳人。

    西门佳人回过神,抿了口茶,淡淡道:“像谁都好,健康聪明最重要。”她这话说得客观,却也避开了直接想象孩子具体模样的环节,那会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尚未成功的计划。

    季倾人却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她靠着柔软的垫子,眼神有些迷离,带着满满的期待说:“我希望宝宝的眼睛像我,鼻子和嘴巴像麟风……性格嘛,最好综合一下,不要太闷,也不要太霸道……”她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名字呢?定了吗?”司空云裳好奇地问。

    “还没最终定呢,”季倾人脸上泛起温柔的红晕,“和麟风商量了几个,他觉得宗政烨不错,但我更喜欢宗政睿或者宗政玥……”

    姐妹们又开始热热闹闹地讨论起名字的寓意和读音,仿佛那个小生命已经触手可及,即将加入她们的生活。

    季倾人听着姐妹们的笑语,感受着腹中那份日益清晰的牵连,只觉得内心被一种巨大的、温暖的幸福感填满。她甚至开始想象,孩子出生后,软软地趴在她怀里,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样子……宗政麟风那样冷硬的人,抱着小婴儿时,又会是怎样一副笨拙又可爱的模样……

    她完全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正在暗中酝酿,一个残忍的意外即将夺走她此刻满怀期待的一切。她脸上那纯粹而幸福的微笑,与即将到来的巨大悲伤,形成了无比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这温馨的姐妹聚会,如同暴风雨前最后宁静绚丽的晚霞,美好得令人心碎。所有欢声笑语和美好憧憬,都将在不久之后,被无情地击得粉碎。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季倾人在庄园靠近人工湖的玻璃花房里散步透气。花房里温暖如春,各色珍稀花卉争奇斗艳,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景色宜人。

    她正低头轻抚着一朵娇艳的兰花,回味着日间与姐妹们相聚的温馨,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完全没注意到,一个身影悄然从她身后的花丛阴影中靠近。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背后袭来,狠狠地推在她背上!

    “啊——!”

    季倾人猝不及防,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地撞碎了花房与湖边相连的玻璃门,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间将她吞没!

    “救……救命!”她在水中拼命挣扎,冰冷的湖水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身体,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恐慌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她。

    附近的佣人听到动静和呼救声,立刻冲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将她从湖里救了上来。季倾人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腹部,痛苦地呻吟着,身下已有殷红的血迹渗出……

    主宅内,宗政麟风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佣人惊慌失措的汇报,脸色骤变,如同狂风般冲了出去。

    当他赶到现场,看到的是被毯子裹住、瑟瑟发抖、身下染血、几乎昏厥的季倾人,以及那片狼藉的破碎玻璃和幽深的湖水。

    医生和救护车迅速赶到,现场一片混乱。宗政麟风死死盯着那片湖水,眼神阴鸷得能杀人,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在将季倾人紧急送往医院后,宗政麟风开始彻查此事。所有的证据(或者说,被精心布置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意外”——花房地面湿滑,季倾人不慎滑倒,撞破玻璃落水。

    然而,宗政麟风根本不信!

    他了解季倾人,她虽然看起来柔弱,但行事谨慎,尤其是在怀孕后,更是小心翼翼,怎么可能在干燥的花房里“湿滑”摔倒?还那么巧地撞破了连接湖面的玻璃?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和可能的人选——赫连砚寒?因爱生恨?赫连雨蓉?嫉妒作祟?甚至是……他父亲宗政霆枭那边的人?

    但当他带着满腔怒火和怀疑,冲到医院急救室外,看到刚刚经历抢救、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因为失去孩子而默默流泪、眼神空洞的季倾人时,一种更阴暗的猜测,如同毒蛇般钻入了他的脑海。

    他想起她曾经对赫连砚寒的感情,想起她或许并不情愿留下这个孩子,想起她可能一直想要逃离他……

    他猛地抓住季倾人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情绪而变得嘶哑扭曲:

    “说!是不是你自己?!是不是你不想生下我的孩子,所以故意……”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季倾人本就支离破碎的心!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她刚刚开始尝试去接受、甚至隐隐爱上的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如此怀疑她,将如此恶毒的罪名扣在她头上!

    巨大的悲痛、委屈和被背叛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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