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总结来说:
宗政麟风=宗政霆枭+景雅溪(被迫生下,被温诗澜冒充为己出)
赫连砚修=赫连锦山+景雅溪(婚生子)(不是是他们的猜测)
赫连砚寒=赫连锦山+情人(私生子,为报复或平衡而存在)
那么,如果薄麟天真的是宗政霆枭和景雅溪的儿子……难道当年景雅溪被迫打掉的那个孩子,其实并没有被打掉?而是被秘密生了下来,交给了当时可能恰好需要孩子来稳固地位、或者因其他原因离开伦敦的薄家抚养?!
这个隐藏在二十多年前的偷天换日、李代桃僵的秘密,实在是太过惊人!它解释了所有容貌的相似,解释了宗政霆枭那扭曲的偏爱(他偏爱的赫连兄弟,实际上一个是他爱人所生但名分上是别人的儿子,另一个甚至与他爱人毫无血缘关系),也解释了薄麟天身上那奇特的、融合了宗政霆枭和景雅溪特征的容貌!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似乎都串联了起来。一个笼罩了两代人、涉及多个家族的巨大秘密,终于浮出了水面。而这个真相,一旦揭露,必将引起一场席卷整个顶级圈层的惊天风暴!
西门风烈从巨大的震惊中迅速冷静下来,他深邃的眼眸中锐光闪烁,如同最精密的计算机在飞速处理着这爆炸性的信息所带来的所有可能性和后果。
他紧紧握住妻子Jane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念卿,你听着!刚才你告诉我的一切,以及我对薄麟天身世的猜测,在事情没有彻底查清楚、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之前,绝对、绝对不能透露给孩子们,尤其是佳人、麟风,还有薄麟天他们任何一个!”
他目光如炬,盯着妻子,一字一句地分析着利害:
“这个秘密牵扯太大了!它关乎宗政、赫连两家的声誉和根本,也直接关系到麟风、砚修、砚寒,甚至薄麟天他们几个的身世认同和未来命运!”
“一旦这个秘密在时机不成熟时泄露出去,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你我都无法预料!宗政霆枭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赫连锦山会如何反应?麟风如何接受自己叫了二十多年母亲的女人并非生母?砚寒如何面对自己尴尬的出身?还有薄麟天……如果他真的是那个被偷换掉的孩子,他要如何自处?”
西门风烈的思维清晰而冷酷:“现在,佳人和薄麟天因为鸾凤膏被迫绑定,麟风和倾人之间也纠缠不清,局面已经足够复杂混乱。如果再投入这个身世炸弹,只会让所有人都崩溃,甚至可能引发难以控制的冲突和灾难!”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作为家族掌舵者和一个保护者的决断:
“我们必须暗中调查,掌握所有确凿证据。然后,根据局势,选择最有利的时机,或者……让这个秘密永远沉睡。在此之前,必须绝对保密!”
Jane夫人被丈夫话语中的沉重和严肃彻底震慑住了。她也瞬间明白了这个秘密的破坏力,连忙用力点头,声音还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我明白,风烈,我绝不会说出去的。我……我当时也是太震惊了,才……”
“我知道。”西门风烈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缓和了些,“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只要像平常一样就好,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薄麟天……如果他的猜测成真,那么这个年轻人身上流淌的,竟是宗政霆枭和景雅溪的血脉。而他阴差阳错,竟然成了自己女儿因为鸾凤膏而无法摆脱的伴侣。
这命运的编织,何其诡谲。
现在,他手中仿佛握住了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开关。但他深知,这个开关,绝不能轻易按下。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周密的布局。一场在暗处进行的、关乎身世真相的调查,悄然拉开了序幕。而明面上,A市那几位年轻主角,依旧在各自的情感漩涡中挣扎着,对即将可能颠覆他们整个世界的基础秘密,一无所知。
离开了A市略显压抑的氛围,回到熟悉的伦敦,似乎连空气都带着一丝解脱。在一家隐秘性极好的高级俱乐部VIP包间内,一场小型的姐妹聚会正在进行。
西门佳人、季倾人、司空云裳,以及闻讯赶来的北冥安安、南宫妖儿等人齐聚一堂。没有了男人的在场,气氛显得格外放松和……“真实”。
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冒着气泡的香槟,音乐舒缓地流淌。
司空云裳第一个凑到西门佳人身边,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喂,大小姐,快从实招来!A市之行怎么样?那个鸾凤膏……真吃了?还有那个薄麟天,你们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这话一出,其他几位姐妹也都竖起了耳朵,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关切。毕竟,西门佳人和薄麟天的事情,加上鸾凤膏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想不引人关注都难。
西门佳人慵懒地靠在丝绒沙发里,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