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上甚至还有着昨日睡觉沾染的草枝。
袖子都被搅断了大半,一瘸一拐的,脸上带伤:“郡主,我从金吾国,回来了。”
往常热闹的院子此时无一人出面。
忍不住犯嘀咕:“这人是都出去了?”
刚要推开门进到屋内,玉翠猛地推开门,差点夹到他的手。
“西门郎君?你怎么受伤了?!”
玉翠惊呼着将人附近内室,西门有财摆摆手满是不在乎:“我无事,郡主呢?”
“郡主刚睡下。”
他点点头:“那我等等她。”
“别等了,我陪你。”
池元君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份饴糖糕。
“西门郎君,有什么事不妨同我说。”
玉翠很是懂得看眼色,默默退出去关上了门。
西门有财这才长叹一口气:“你不必如此防备着我,经此一战,我当然看得出你和郡主之间是相配的。”
他有些落寞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浑身的狼狈,自嘲的笑着:“我试图去将金吾国的纳贡提高借此替郡主出气,可比不得摄政王殿下,竟直接将其灭国。”
“只是王爷,”西门有财冷不丁的抬起头,眼神晦暗,“你要隐瞒郡主到什么时候。”
池元君倒是没想到他能认出自己的身份。
但依旧不承认:“西门郎君在说什么?我可从未隐瞒过郡主。”
“殿下,你带着铁骑杀进大殿之时,身穿银色麒麟甲,手拿长剑,将金吾国国主剔骨削肉。”
“这些,需要我告诉郡主吗?”
“......”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池元君倒是没想到当时大殿之上还藏着个人。
既如此,他也不再装了。
“本王同郡主之间的事无需你来过问。”
“王爷,您已经只手遮天,何必要去为难欺骗一个女子?”
“本王何必同你一个外人解释。”
话音未落,池元君一掌打在西门有财的后颈处。
西门有财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在地。
“来人!”
影卫瞬间现身。
“将他扔回临安!西门有财有公务,仓促离开临州!敢泄露半个字,杀无赦!”
“是!”
次日,沈长明一醒来看到的就是池元君。
“醒了?”
“西门有财呢?我昨天好像听到他的声音了。”
“郡主,西门郎君有公务,回临安了。”
“不可能啊,”沈长明猛地攥紧手,“他之前分明不是这么说的,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池元君心头醋意翻涌,压着怒气温声道:“不会的,金吾国都灭了,户部有的忙呢,突然忙不过来召回他也不是没可能。”
见她还是担心:“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推你出去透透气吧。”
沈长明坐在轮椅上,满心不安。
刚走到街口,裴引之摇着折扇,嚣张拦路。
池元君眼神冰冷,字字带刺:“勾结金吾国,陛下没砍你的头,你倒是敢出来晃荡?”
裴引之嗤笑一声,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我只是请二皇子游玩,何来勾结一说?”
沈长明脸色不悦。
这事她早从瓜瓜口中得知,瓜瓜单纯看不出问题,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裴引之分明是有意勾引。
她冷冷瞪着裴引之,半句话都懒得说。
池元君推着轮椅,径直擦身而过。
裴引之望着二人背影,嘴角勾起阴狠冷笑。
二人刚回府,迟迟不见玉翠来接。
沈长明心头一跳,望向逐云:“玉翠呢?”
大宝这时候突然冲过来:“郡主!玉翠姑娘不见了,逐云大人已经去找了。这是刚刚从西南方射来的信,二宝已经去追了。”
沈长明一把抓过信纸,浑身直发冷。
【杀我国主,下一个,就是沈长明。】
“找!全都给我去找!”沈长明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
所有侍卫几乎是倾巢而出,他们都知道玉翠在郡主心里的地位。
沈长明一口气喘不上来:“无依,你能帮我去找玉翠吗?”
池元君自然事不会拒绝她,只是府中侍卫走了大半:“我不放心你离开我视线。”
“他们刚抓了玉翠,不会那么快对我动手的。”
她无法接受玉翠出事。
上一世,没有吃下毒药的玉翠本来有机会逃出去苟活,可为了救她逃出火海,被巨大的梁柱将自己砸在身上。
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