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身上还有我们二人的通信,里面都是证据!”
冬香眉头紧皱,惨白的脸都因为气急涌上了血色:“你何时给我通过书信?若不是你以救命之恩相挟,我哪里会为你做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救命之恩,你当真要我说出来吗?”
钱晁算是看出来了,自己交代也得死,不交代也得死。而冬香这婆娘待遇又这般好,说不定攀上能有个活路还说不定。
说着还爬着想要靠近床边:“冬香,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冬香,只要你实话实说。”
沈长明看着二人之间的交流,这不赤裸裸的威胁吗?
她直接拎着男人的头发就往外走:“本来想放你一命的,但现在看来,干守着什么本心根本毫无用处啊。”
钱晁疯狂挣扎着:“家主,我说,冬香其实和我.....”
“家主!”
“是我,是我嫉妒你。”冬香踉跄着下床,眼泪打在地上,落下一片水痕。
“都是因为我看不惯你,钱晁是无辜的。”
沈长明脚步一顿,转过身子看着她:“当真如此?”
钱晁则是故作痛心疾首:“家主,我劝过了呀,是她太过执迷不悟了。”
沈长明一下将人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我在问你,冬香。”
“是真的吗?”
就连玉翠都嗅到其中有些不对劲了,她赶紧凑到人身边:“有什么隐情你倒是说啊。”
冬香只是擦干眼泪,不管身上渗血的伤口:“没有隐情。”
“可是刚刚你......”
“刚刚不过是为了活命,骗家主的话术罢了。”
沈长明见她不肯说,也不好再逼问下去,只是看着钱晁那副嘴脸,当真是恶心。
“逐云,我记得院里的荷花是不是只长叶子不开花来着?既然咱们冤枉了好人,那为了本郡主的名声,就将人剁了养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