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被郡主揍,主上又装病,做主的自然就落到应许头上。
可他却没有半分要替池慕出头的样子,反而赞同沈长明。
“你不觉得郡主说的话很有道理吗?”
栀寒看着被揍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池慕,有些于心不忍。
所以他转过身去,选择眼不见为净。
此时大夫也从屋里出来,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朝着他们走来。
沈长明见此,暂且放了池慕一马。
“大夫,无依他怎么样?”
大夫摇摇头,捋着胡子长叹一口气。
沈长明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夫你别叹气啊,到底怎么样了?”
“状况不太妙啊。”大夫神色凝重,“他是被人用内力所伤,加上原本的旧伤还未痊愈,伤上加伤,若是得不到好的救治,只怕是时日不多。”
此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沈长明头上。
她一时间不知该喜还是忧。
若是她狠狠心,请个普通大夫。
等无依病死了,岂不是直接就可以一绝后患了。
到时候就再也不怕什么灭门了。
可这个心思刚一出来,原本晴好的天突然开始阴云密布。
天雷藏在巨大的云团里,互相碰撞、撕咬,像困兽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沈长明身上撕扯下来血肉。
她打了个寒战,赶紧把脑海中的想法全部抛弃。
差点忘了,这是男频文,男主就是核心。
她牢牢抓紧大夫:“你能救他吧?”
“老朽自当竭尽全力。”
“行,那你好好治,钱不是问题,药也不是问题。”
“那老朽谢过郡主了,郡主,无依郎君现在已经睡下,还劳烦郡主跟随老朽来一趟药房,老朽需要向您交代些细则。”
“好。”
沈长明被支走,应许立马打开门偷溜了进去。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看到无依端坐在书桌前看书。
“主上,霄卯郡主去药房了。”
无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应许等半天等不到下句,直接开口问:“主上,二郎君被打了,要不要稍稍的管一下?”
无依合上书,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
双手交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应许也摸不清他的心思,但也能感觉出来,他应该是说错话了。
“是属下失言,不管,不管了。”
“自然是要管的。”
这乱七八糟的反应让应许有些头脑发胀:“啊?”
“本王这么些年疏忽了孩子的管教,那就扔到大理寺去,让秦大人好好帮帮忙。”
应许一听这活他爱干,立马就要往外跑。
“等等。”
“还有什么吩咐?”
无依从桌上拿起那张已经干透的书信:“拿着,交给秦大人。”
“是!”
沈长明从药房里出来就有些郁郁寡欢。
愁眉苦脸地坐在池塘边扔石子儿玩儿。
应许压着人路过池塘,看见沈长明就跑了过去:“郡主,无依醒了,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沈长明扔下手里攥着的石头起身就跑。
猛地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靠在床上乖乖喝药的无依。
他皮肤本来就白,经了这么一遭,皮肤都要变得透明了。
无依看出了沈长明眼里的疼惜,心头属于沈长明的那块地方,又柔软了几分。
两人对视良久,无依率先打破安静。
“郡主,谢谢你救我。”
沈长明回过神来,轻轻关上门。
“说什么胡话,分明是你救了我,你也是,身子骨这么弱,还平白受了他们一掌,你还瞒着不告诉我。”
她坐在无依床边,伸手接过他的碗:“来,我喂你吧,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呢,一会儿又裂开了。”
无依一边喝药,一边偷偷观察沈长明。
肤如凝脂,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平白增添了几分美貌。
沈长明像是有什么魔力,苦涩的药,在她手里转了一圈,竟成了甜的。
“郡主。”
“嗯?”
“你真好。”
沈长明轻笑:“我自然是最好的。”
——
“应许!谁给你的胆子敢绑我!”
“哥!救命!你手下叛变了!”
“你们知不知道,背叛我哥会是什么下场!”
“是不是霄卯指示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