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孙浅婉的父亲鞋都没穿,急匆匆地就跑来了。
只是尚书府被封,他也只能跪在门外高喊恕罪。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沈长明身上。
玉翠开口:“郡主,要见吗?”
“不、见。”
沈长明自知没什么心眼,多说多错,多做多生事端
她看着跪在地上发髻散乱的女子:“你若是现在说出为何行刺,本郡主可能还会饶你一命。”
孙浅婉低头不语,笑得癫狂:“郡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玉浣溪旁,我救你性命,你却推我下水,让那砍柴的樵夫损我名节!”
“当初怎么就没毒死你!”
齐小侯爷和西门有财立马抓住重点:“你还给郡主下毒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
沈长明揉着额头,用力回想着书中关于此人的剧情。
可不论检索多少遍,郡主这人压根就没去过什么玉浣溪。
“玉翠,我何时去过玉浣溪?”
玉翠愤愤不平地,看向孙浅婉的眼神实在是算不上良善。
“郡主你莫要听她颠倒黑白。”
当时情况倒也是混乱,霄卯郡主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当天便是她出城途径玉浣溪。
可今年雨水大,玉浣溪上的平板桥已然被淹了过去无法通行。
摆渡的船家也不见踪影,就在她们准备回城时,遇上了背着行囊的孙浅婉。
只是当时她风尘仆仆,和如今实在是两模两样,认不出来倒也是说得过去。
孙浅婉像是看不到溪水湍急,径直往桥上走。
霄卯郡主只是微微出声提醒了下,孙浅婉便出声嘲讽。
但她们也没过多理会,便转身走了。
剩下的事,她们也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救命之恩,推人下水,毁人清白,更是无稽之谈。
周围人听完,看向孙浅婉的眼神都变了。
花甄皱眉,不由得开始担心:“是不是有人冒充你行事?”
沈长明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喊声。
“大理寺卿秦仰之到——”
秦仰之同他们相熟,今日本来也是要一同参加庆功宴,奈何被公务牵绊了手脚。
他身着一袭红袍缓缓走来,笑着打趣:“看来这庆功宴我是非来不可啊。”
西门有财赶紧将人拉到孙浅婉跟前:“快快快,拉走拉走。”
“郡主可有受伤?”
沈长明看着他微挑的眉,以为是给自己的暗示。
心里一喜,这是要搞暗箱操作了。
悄悄背过手去,用衣带上的金鸟扣划破自己的手心。
配合着手和脸上沾染的无依的血,倒也是像那么回事。
“受伤了,你看,这么多血!”
明晃晃的作假,不过也没人敢拆穿就是了。
但西门有财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一个大跳。
“郡主你受伤了!!!”
“赐死!秦仰之!你不赐死她你就赐死我吧!”
沈长明突然就有那么一点后悔,她怎么忽略了西门有财这个家伙。
好在齐小侯爷反应迅速,死死地捂住了西门有财的嘴。
她不好意思地冲着秦仰之笑笑:“你秉公办案,别管他。”
“放心,在下还有公务在身,下次再一同喝酒,仰之告辞了。”
等人走后,齐小侯爷嫌弃地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西门大傻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是嫌仰之的官当的太舒服了吗?”
沈长明看着他直叹气。
西门有财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好。
等两人吵完架,沈长明早就拉着无依回府了。
西门有财气得恶狠狠的踩了齐小侯爷一脚:“都怪你!”
——
无依面无血色的躺在床榻上。
沈长明轻轻将人扶起来,由于伤口位置特殊,衣服也只是堪堪挂在肩头。
这么轻轻一动,春光乍泄。
线条流畅,细皮嫩肉的肩颈线条和胸部肌肉就这么明晃晃的展露在沈长明眼前。
饶是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见多识广的正义青年,也还是抵挡不住诱惑。
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无依看着脸红的沈长明,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郡主,您脸怎么红了,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沈长明暴力地提起被子将他盖了个严严实实:“你你躺着吧我走了。”
“嘶~”
无依痛苦皱眉,眼圈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