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违法行为。”
“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作恶太多,难保哪件事就爆了,秦轩就是这样,没想到栽在了黑砖窑,还连累了老爹。”
郑久林不免幸灾乐祸,之前秦志方多次找他的茬,如今调走了,终于可以安枕无忧。
酒足饭饱,郑久林倒是没有留宿,起身离开了,说是还要回家跟前妻聊天。
周明宇则去了书房,继续研究之前的宁山发展纲要,直到夜深了,万籁俱寂,才回到床上休息。
次日上午。
周明宇打电话叫来了梁芬,要跟她商议枫叶家具的处理。
梁芬很紧张地缩着手,进屋就颤声解释道:“领导,昨晚我去宁山大饭店,不是跟柳若瑄吃饭,是家庭聚会,没有外人的。”
周明宇被逗笑了,摆手道:“放心好了,我才不会监视你去干什么,找你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商议,希望你能担负起责任。”
梁芬抚着胸口,松了口气,连忙说道:“领导太客气了,你吩咐就是了。”
“你去担任枫叶家具的法人吧,这也是越山书记的想法。”
周明宇观察着梁芬的表情,不出意料,梁芬果然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找了个借口,“我平时工作很忙,就怕顾不过来。”
“那你觉得,谁更适合担任这个职务?”周明宇问道。
因为黄兴事件,让枫叶家具成为一个敏感的国企,都唯恐避之不及。
梁芬抓了抓头发,一时也想不起谁更适合,半晌迟疑道:“要不,我先去挂职一段时间,再从其他国企选拔。”
“也好,有几件事,必须要高度警惕。”周明宇道。
“领导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