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并不理会,将他摁着脑袋,带上了警车。
“我要给我爸打电话!”
绝望的情绪遍布全身,秦轩狗急跳墙,这功夫倒是想起父亲。
警察当然不给他机会,警车一路疾驰,居然驶离了宁山县。
秦轩感觉大事不妙,拼命挣扎,大声呼叫。
警察很不耐烦,干脆用不干胶,封住了他的嘴巴,又给他套上了黑色头套。
朝阳升起,照亮大地。
刚要去上班的秦志方,这才收到了消息。
从拘留所出来不久的儿子,又一次被抓了,还被带往了燎原县。
这是……异地办案审理!
秦志方如遭电击,一阵眩晕,身形不稳,倒在了沙发上。
好半晌,秦志方这才清醒过来,连忙给郑久林打去电话,了解具体情况。
郑久林并未隐瞒的告诉秦志方,黑砖窑这起案件,性质过于恶劣,泯灭人性,是市里接手的大案要案,谁都难以插手。
黑砖窑涉案主谋,长期厮混在秦轩手下。
有证据表明,秦轩深度参与其中,甚至还去殴打那些残障人士,用于取乐。
一种回天无力之感,充斥秦志方全身。
“孽子啊!”
挂断电话,秦志方颓废自语,一时间老泪纵横。
尽管警方一再封锁消息,但还是被人泄露了,黑砖窑案件很快被传得沸沸扬扬,政府大院里,几乎人尽皆知。
丧尽天良,令人震惊!
秦轩再度被抓,则成为被大家讨论的另一个热点。
所有人都确定,县委书记秦志方,仕途堪忧。
县长常越山得知消息,也惊得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急忙通知政府办,组织召开政府办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