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可以欺负，别人不能动。”周明宇提醒道。

    郑久林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愣神片刻才皱眉道：“如果是这个原因，赵光子一定参与了殴打柳若瑶这件事，但这人不涉黑，出行只有司机陪同，连保镖都没有。”

    “这些都是表面，赵光子背地里干什么，没人清楚。”

    周明宇点拨一句，又说：“柳若瑶被打，就是冲我来的，她是我的秘书，经常跟我出去，关系比较密切。”

    “有可能，赵光子动不了你，就拿你身边人下手，没想到却惹恼了柳若瑄。”郑久林赞同周明宇的分析，又遗憾道：“如此一来，秦轩那货的嫌疑，倒是可以排除了。”

    “郑大哥，破案我是外行，瞎参谋，别信我的。”

    周明宇笑着举杯，郑久林响亮碰杯，夸赞道：“兄弟，你的脑子绝对够用，独闯宁山，居然这么快就站稳了脚。”

    “还是承蒙你的照顾。”

    “哪里话，穷则思变，我看出来了，越山县长和邦生书记，都是你坚强的后盾，他们都盼着宁山振兴。”

    因为督办案件，郑久林昨晚几乎没睡，吃喝到九点多，眼皮都睁不开，干脆也不回家了，选择留宿。

    替郑久林关严房门，周明宇洗漱后，也上床休息。

    必须重新审视柳若瑄和柳若瑶这对姐妹之间的关系，两人虽然势如水火，但毕竟血浓于水，无法分割。

    正在思索，手机响了，虞燕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