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恐惧、大梦虚实、虫蚀啃噬、死亡凋零……还有自己那天生的两套认知冲突,可不就是个大杂烩般的“矛盾”集合体吗?
难怪艾莉的“真实假花”指令透着悖论,难怪锈蚀鳞片对他有反应,难怪那子门残魂说他“天然近契”……
自己这“天窍”怪胎,似乎从一开始,就走在成为“钥匙”或者“钥匙胚子”的路上了?
是巧合?
还是……被刻意安排的?
沈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不管是哪种,他都不喜欢被人或者被“东西”当成棋子或者工具。
钥匙?
可以。
但开哪把锁,开不开,得他说了算。
正思索间,前方通道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岩壁的沙沙声。
不是风声。
沈渡脚步立刻停下,身体无声无息地贴在通道一侧的阴影里,屏住了呼吸,左眼混沌之力收敛到极致,如同蛰伏的毒蛇。
通道里,只剩下背后苏婉微弱的呼吸声,和远处那依旧回荡的、子门方向的呼吸风声。
几息之后。
拐角处,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一个穿着暗褐色虫纹长袍、脸上带着惊惶之色的中年人。
他手里握着一把淬着幽绿光芒的短刃,眼神紧张地扫视着通道,尤其警惕地看向沈渡他们来时的方向,子门洞窟。
当他的目光扫过沈渡藏身的阴影时,似乎停顿了那么一刹那,但很快又移开了,显然没有发现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沈渡。
“没人……那怪物没追来……”中年人松了口气,低声对着拐角后面说道。
“嘘!小声点!”另一个更加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恐惧,“那东西的感知范围很大,一点点动静都可能被它察觉!”
“那我们……还继续往里走吗?师傅的命令是探查子门异动……”中年人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