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名看着那张手写的试卷。
晏臣州与蒋井元也紧盯着他：“怎么样？”
楚怀名看向秦般般：“一切正常。”
两个人从两个角度确认，都不觉得秦般般得了精神病。
所以……
晏臣州弯腰：“要不，你听蒋井元的提议，试着跟那道声音认真交流一下？看看对方要做什么，能不能保持安静。”
秦般般说：“你们先出去。”
三个男人陆续往外走，晏臣州最后带上门。
他看向两人：“辛苦两位赶过来。秦般般还没吃饭，我做一点，一起吃些？”
“我来我来！”楚怀名嬉笑：“我来做，您随时关注秦教授的情况！”
哪能让晏局长下厨？
更何况，他还是秦教授的男朋友！
蒋井元穿上了拖鞋，与晏臣州坐到茶室。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她能来这里说明气运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会轻易就得什么精神病。”
对面的男人看他一眼，随后竟亲自给蒋井元倒了杯茶。
蒋井元有些意外，眼底的笑意渐深：“晏局长想说什么？”
“方便跟我讲讲，你认识的秦般般是什么样子吗？”晏臣州第一次带着拜托人的口吻。
蒋井元看了眼楼上的方向：“我对她了解没有楚怀名多。”
晏臣州眉头微挑。
“楚怀名是她研究所的学生，一直把她当偶像。”
蒋井元说：“她本名叫秦般，个人能力极其优秀，可以说……险些整个世界无敌手。”
他没问晏臣州怎么知道他们的来处的。
做玄学这一行，许多事看一眼就能猜到。
要么是晏臣州自己察觉到的，要么是秦般般说的。
自然没必要追问缘由。
世界无敌手？
晏臣州眯起眼睛。
那她该有多强？
晏臣州沉默半天，“她……结过婚吗？”
“那没有！”蒋井元连连摆手：“她命里就不占婚姻。”
话落，蒋井元突然噤声，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晏臣州。
见对方没露出阴沉的脸色，蒋井元道：“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你问楚怀名或者她本人。”
该说的不该说的，蒋井元挑挑拣拣，只说了这么几句。
-
卧室里。
秦般般尝试与那道声音沟通——
“你是谁？”
系统：【我是系统。】
系统？
好耳熟。
她忽然想起，秦翘楚之前就说她有个什么系统，俗称金手指。
怎么这又冒出来一个系统？
秦般般抛开所有质疑的念头，努力劝说自己这道声音真实存在。
“我之前听一个人说过她有个系统。现在系统，都能批发了？你们做系统的，难道不物以稀为贵吗？”秦般般真诚发问。
系统真诚无语了三秒钟：【你说的那个人，是秦翘楚吗？】
秦般般的反应很快：“你认识她？你就是她那个系统？”
系统语气坚定：【对！】
“那你怎么不跟着她，反而到我脑子里？你知不知道我的脑子有多珍贵，你万一把我的脑子搞坏了，你不怕被天打雷劈？”秦般般一顿输出。
系统：【我逃跑了！我跟她解约了！我实在受不了她这个愚蠢的普信女了！所以便来投奔你！】
秦般般拧眉：“首先，我不会允许任何我不可控的事情发生，尤其你的出现已经影响了我的生活。”
系统愣了，它深知这个女人的精神力有多强。
它忙道：【我不会影响你！你千万别乱来！我能帮你！给你提供世界上所有的药方！】
秦般般忽然笑了：“合着你就是这样跟秦翘楚合作的？你不知道她根本不懂药理吗？你把药方给她，她不会制作，反而适得其反，很容易把人害死，你不知道吗？！”
说到最后，秦般般的语气明显带着愤怒。
系统被吓到了：【我冤枉！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她那么蠢，明明书中写的她是天才女主的……谁知道作者根本没下功夫，只给了秦翘楚一个空头衔，一点知识都没赋予……】
它的声音越来做弱。
秦般般冷笑：“抱歉，我不需要跟你合作。你知道的那些药方，我都知道。你的存在，并不会为我提供锦上添花的帮助。”
“所以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大脑。”
系统：【……般神，求您收留！我不光可以提供药方，我还能帮你打仗！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帮你打跑坏人！】
“我不同意。”秦般般非常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