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也许是现在忙了,事情真的多,给忘了而已。
不然他也不会第二次答应自己。
但秦翘楚有些疑惑,以前陆詹远被称作陆少爷,如今却是陆总?
秦翘楚心中有些纳闷。
不过她没空去打听了,今晚她得精心准备一下。
起码,她得想办法准备个礼物,送给陆詹远,才能显得有些诚意。
只是,她一没钱,二也出不去……
秦翘楚一边奋力打扫卫生,一边用眼睛瞄着四周来来往往的科研人员。
她压着心中的嫉妒,寻找着能求助的对象。
“秦怀名!”
到最后,她也只能找楚怀名。
楚怀名站定:“干什么?”
秦翘楚走过去,特意压低声音:“当初秦家资助你读书多年,从没想过要你的回馈与回报。你现在能力有了,所以,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她抿了抿唇,说出所求:“我需要一万块钱,你先借我用一下。”
求人,还要说这么一大堆前缀?
楚怀名推了推眼镜,似乎想通过他的镜片,看清秦翘楚的本质。
她的芯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鬼东西?
楚怀名提起最介意的事,心里根吃了只苍蝇一样的恶心,眼神有些阴沉——
“秦家资助我读书,从没要过回报?”
“那你囚禁我好几年,逼迫我给你提供各种数据,以及威胁我帮你做各种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要回报?”
“你作为秦家人?你不是早就跟秦家断绝关系了吗?嫌弃秦家,现在还要顶着秦家的头衔谋取利益?秦翘楚,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点什么问题?”
过往之人,都驻足停下倾听。
他们都是秦般般的学生,自然跟楚怀名关系更近。
此刻,全都远远的对着秦翘楚指指点点。
楚怀名越说越气:“别说一万块,就是一块钱,我都不借你。”
那些同事们一听,当即笑出了声。
“她竟然还有脸问人家怀名借钱?她怎么好意思的?”
“难道她不知道,她来这里是弥补过错的吗?”
“她都出不去,借钱做什么?”
“谁知道她又有什么坏心思了!她在这里,我每天进出上下班都特别警惕,生怕因为我的忽视,又让她得逞什么坏主意!”
那些话,像是一巴掌一巴掌似的,打的秦翘楚脸颊滚烫。
她特别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可恶该死的楚怀名!
好在这一幕没被陆詹远看见,不然她……
刚想到这里,一阵脚步声传来。
秦翘楚浑身突然紧绷。
“陆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陆詹远的声音挤进耳朵,秦翘楚转身就想逃离此地。
可楚怀名怎能如她所愿,脚步一挪,便挡住了秦翘楚的去路。
他露出看似和善的微笑:“不借钱了吗?秦翘楚女士?”
他的音量故意拔的特别高。
秦翘楚背对着陆詹远,脸上怒瞪着楚怀名。
他故意的!
他故意想让她出丑!
秦翘楚肩膀颤抖,露出一副柔弱被欺负了的模样:“怀名,秦家于你有恩,你不愿意帮我就算了,又何必为难我呢?”
陆詹远向来见不得她受苦挨欺负。
一定会帮她教训这个该死的秦怀名的!
可是,她说完好几秒钟,身后并没有传来陆詹远的声音。
但陆詹远走了过来。
秦翘楚楚楚可怜,“詹远,我本来是想给你准备礼物。但我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清楚,我……”
陆詹远漠视了她的眼泪,好奇:“借钱为我准备礼物?”
秦翘楚低头咬唇:“我们很久没见了,我想给你准备个小惊喜的。”
陆詹远直接打脸:“我什么都不缺。你的情况这么惨,能送我什么礼物?”
“詹远,你……”秦翘楚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陆总,您慢走。”
陆詹远离开了。
秦翘楚忙说:“詹远,晚上再见!”
他们还要在空中餐厅约会呢。
陆詹远一顿,无声冷笑,没回头应了声:“嗯。”
人群散开,秦翘楚没有脸面继续待在大厅,拿着拖把回了保洁休息室。
下班时间。
秦翘楚早早地等在研究所门外。
她自己不能擅自离开,但陆詹远是他们的投资人,他带自己离开一定没问题的。
今天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