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晏臣州不能私自做主,毕竟不是药检局直接管辖的药店。
当天晚上。
晏臣州给秦般般打电话提了一下这件事:“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提高利润,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朋友能关心到那些乡下山区的人,说明心眼不坏。我这人,向来不赚这类人的钱。”
秦般般想了想:“不管什么药,每盒多加5块钱就行。”
想到华商制药出口的那些药品的单价,晏臣州不同意:“他面子没那么大。”
“是你面子大。”秦般般声音带笑:“就当是我感谢他们陪你长大,可以吗?”
隔着电话,晏臣州得心脏像是被她捏住了一样。
“秦般般。”
“嗯?”
电话里是短暂的沉默。
片刻,他道:“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攥着他的心,让他再也逃不出去。
女人的嗓音那样柔和:“我不要你的命。你好好留着它,然后陪我。”
-
那天电话之后,秦般般便忙了。
试卷只有七个人达标,她暂且带着这7个人投入到了疫苗的研发制作中。
她其实知道怎么做,但又不能直接做出来,省的让人起疑。
便只能她偶尔指点这些人几句,或冷不防给点什么建议,时刻调整正确的方向。
这一忙,就是13天。
做科研的,实验室基本就是家。
晏臣州一直没见到她,但心里也没有半点不安。
那次飙车,足以让他获取足够的安全感。
下午,三点钟。
卫晋早早地窜了个局。
晏臣州四点钟姗姗来迟。
卫晋打趣:“呀,寿星公来啦!怎么一个人?”
晏臣州瞥他一眼,仿佛在说明知故问。
首都那些有头有脸的公子哥都来了。
原本他们就想巴结晏臣州,如今知道鼎鼎有名的般神是晏臣州得男朋友,那些贵公子的父母亲,更是拼了命得让他们跟晏臣州交好。
所以当卫晋一招呼,几乎能来的人都来了。
蔚蓝微笑:“臣州,生日快乐。”
晏臣州态度疏离:“多谢。”
蔚蓝故意道:“今天你过生日,难得这么热闹。秦小姐不会真来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