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王桂芬有点崩溃,哆嗦着手指着闻溪,“你非要逼死我才罢休吧?”
闻溪嘴角微勾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谁规定道歉了就要被原谅?你道歉是因为你嘴贱。
原不原谅你都是我的权利,没人可以左右。谁要逼死你,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今天要不是我跟你硬钢,换成其他性子软弱的同志,是不是要被你欺负死?
我相信这样的事肯定不是第一次发生,你工作这么年应该刁难过不少新来的同志。”
闻溪不打算这个事就这么轻易揭过,她知道新单位一定还有不少像王桂芬一样的人质疑她。
认为她年轻、是靠走后门塞进来的关系户,觉得她不能胜任工作。
既然王桂芬撞上来,闻溪就想先拿她开刀,杀鸡儆猴,让大家知道她不是什么人能随便拿捏的。
她来这里是因为有足够的能力,不是靠什么谁的关系。
王桂芬被闻溪说中,刚才还没有血色的脸霎时又涨得通红。
“你少冤枉我……她还想说什么,就见科研组的林组长推门进来。
“闻溪同志,你办好入职手续没有?”
林组长还等着和闻溪商量接下来的工作呢,等了半天人还没去,等不及的他只好亲自来找人。
“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事?”林组长发现办公室内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王桂芬看到林组长就像找到主心骨,她抢先一步恶人先告状。
“林组长,您来得正好,这位同志一来就欺负我们这些老同志,我说一句她顶十句。
这样不团结、不服从安排又没什么真本事的人就不应该来我们这。”
王桂芬得意地斜着眼看了一眼闻溪,她家老李和林组长平时关系很好,王桂芬觉得林组长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