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菜。”
闻栋梁想说不用,杨淑仪那鸡蛋已经打到碗里了。
饭桌上,大家都很高兴,老爷子趁机多喝了一杯酒。
“栋梁啊,现在离得近了,不忙了就来家里,咱爷俩没事还能喝两杯。”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喝喝喝,就知道喝,他还有工作呢,喝酒耽误事不知道吗?”
“又不多喝,再说喝的是溪溪给泡的药酒,对身体好呢!”老爷子小声地反驳。
闻溪加了一筷子菜放在闻栋梁碗里,“爸,您要是住不惯筒子楼,就住我外面的房子。
有一处院子距离农机厂不远,骑自行车过去也就二十分钟的时间。”
“不用!”闻栋梁摇头,“我一个人还是住家属院方便。房子小好收拾,不然还得花时间收拾房间。
对现在的安排我很知足,不耽误工作还能时不时过来看看你们,我得把那些时间用在工作上。”
组织给他调到京市是为了工作,他得对得起组织的看重和体恤。
闻溪还想说什么被唐玉兰阻止,“溪溪,听你爸的。你爸能调来京市一定是领导看在你的面子上。
他的努力工作不给你丢脸,不管如何咱们一家人生活在一个地方,有什么事也能及时照顾到。
咱们要懂得满足更要感恩,你爸就住单位给分的家属院的房子。等我空闲的时候还可以过去看一看。”
吃过晚饭,看了会外孙子们,一直待到将近九点,贺承骁才开车送闻栋梁回农机厂家属院。
第二天开始,闻栋梁就开始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日出日落一天又一天,时间到了六月初,闻溪算是彻底出了月子。
两个多月的小家伙们体重到了十斤左右,抱在手里有了些重量。
上午十点多,大人抱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晒一会儿太阳。
小家伙们很喜欢在外面,一出房门兄弟几个就咿咿呀呀互相说着大人听不懂的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