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这回,我一定不会再被抓到了!
    没等多久,江宁端着托盘出来了。

    一盘葱爆羊肉,一盘糖醋里脊,一盘清炒菜心,一碗蛋花汤。

    菜往桌上一放,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程处默看着那盘羊肉,羊肉切得薄薄的,葱段翠绿,油亮亮的。

    他咽了口唾沫,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里。

    然后他就愣住了!!

    羊肉嫩得不像话,葱香裹着肉香,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他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片。

    根本停不下来!

    他端起碗,埋头狼吞虎咽。

    一碗饭不过几口便见了底。

    而江宁早已将第二碗递到他面前。

    就这样,他一口气连扒了六碗饭。

    盘子空了,汤碗也空了。

    他坐在那儿,摸着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江宁看着他,挠挠头:“你们程家人,都挺能吃的啊,怪不得要卖粮食,要不然都不够吃。”

    程处默不好意思了,但嘴上没认输。

    “你做得太少,我还没吃饱。”

    江宁笑了,站起来又去了厨房。

    这回端出来的是红烧鱼、酱牛肉、蒜蓉豆角,还有一碟茴香豆。

    程处默又吃了两碗饭,这回是真饱了。

    他放下筷子,往后一靠,摸着肚子,又打了个嗝。

    江宁从屋里拿了一壶酒出来,是酒坊新出的白酒,给他倒了一杯。

    程处默端起来喝了一口。

    酒入喉,辛辣而滚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口,这回品出了一点味儿。

    只觉那粮食的香气,醇厚而绵长,还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劲儿。

    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酒好!”

    江宁在旁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程处默看着他,眼神跟白天不一样了。

    白天他不服,觉得一个开酒楼的商贾,凭什么让他跟着学。

    现在他服了!

    不是服别的,是服这手艺!

    能把菜做得这么好吃,酒也酿得这么好喝的,那就是个人才。

    值得他程处默交个朋友。

    “江掌柜。”

    他端着酒杯,很认真地说:“你这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江宁笑了笑:“喜欢就常来。”

    程处默点头,又喝了一口酒。

    江宁给他续上,随口问:“老程一直说让你跟我学,你自己想学什么?”

    程处默想了想,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我爹说让我跟着你见见世面,我就来了。”

    江宁看着他:“你平时在家都干什么?”

    程处默又想了想:“练武、骑马、读兵书。”

    江宁愣了一下:“兵书?”

    程处默点头:“《孙子兵法》《六韬》《三略》,都读。”

    “我爹说我别的不用管,把兵法读透了就行。”

    江宁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一个粮商的儿子,不学算账,不学生意经,学兵法?

    不过,他想起老程那张粗犷的脸,说话做事那股子利索劲儿,还有他手下那些人,一个个跟当兵的似的。

    这倒也正常。

    老程经常出差运粮,手底下没点兵家子,那怎么行呢?

    “那你兵法读得怎么样?”

    程处默的眼睛亮了一下,白天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回来了,但方向不一样。

    “我跟你讲,打仗这事,关键在地形。”

    “你看孙子说,夫地形者,兵之助也,不知道地形,再多的兵也没用。”

    他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什么山地、丘陵、平原、沼泽……

    还有什么扎营、行军、埋伏、追击的方法,说得头头是道。

    江宁听着,心里越来越惊讶。

    这小子,做生意一窍不通,打仗的事倒门儿清。

    程处默说完,看着江宁,等他点评。

    江宁没点评,只是问:“你爹教的?”

    程处默点头:“我爹说,咱们家虽然做买卖,但不能只会做买卖,万一哪天世道乱了,会做买卖不如会打仗。”

    他压低声音:“我爹还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江宁没接话。

    只见程处默喝完了杯里的酒,脸上红扑扑的,话也多了。

    “江掌柜,过几天我带我几个朋友来,介绍你认识。”

    “都是圈内人,让他们也尝尝你的菜,肯定佩服你!”

    江宁苦笑:“也就是做菜而已,不值一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