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车夫说道。
那王团头却是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
“江掌柜,话不能这么说。”
“月初是月初,现在是现在啊。”
“毕竟您也知道,今年关内道闹旱,各地收成都不好,粮价菜价那是一天一个样儿啊!”
“我们东家都说了,就这个价,爱要不要。”
“您要是觉得贵,行啊,我们这就把货拉走,自有人要的。”
“不过嘛……您醉仙楼今天的午市和晚市,还能不能开,可就说不好喽!”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跟着起哄,全部都堵在车前车后。
摆明了这是要强买强卖!
江宁咬牙,这批货,确实是醉仙楼日常消耗的大头。
尤其是一些时令蔬菜和上好粳米。
若要他临时去找替代品,却是很难,并且品质也无法保证。
显然,就是这几个车夫背后的东家,看准了醉仙楼最近的生意十分红火,而且存货将尽。
于是,故意卡在这个节点勒索江宁!
他们甚至都打定了主意。
等做完这一票,拿了高价,就离开这个车马行,换个地方继续干。
根本就不怕得罪人。
江宁气得脸色发青!
他自开酒楼起,就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
以往他都能体谅,紧俏的货一般都是容易涨价的,但都在可控范围内。
这次,却是尤为恶劣的!
他指着王团头:“你们东家是谁?我亲自去问他!”
“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
“月初时候你我签的契约,现在还在我柜上放着呢!”
“契约?”
王团头嗤笑:“那玩意儿值几个钱?”
“江掌柜,我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现在就这个价了,您要是爽快付钱,我们就立马卸货,两不相欠。”
“要是再啰嗦的话……”
他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车夫猛地推了那装菜的板车一下。
顿时就只见几捆鲜嫩的菘菜滚落在地,沾满尘土!
“你!”
江宁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