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清晨，他会在竹影小筑的院落中盘膝打坐，任由晨曦的微光洒落在身上，将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一个周天。待到日上三竿，他便会前往武琉璃的丹房，与几位师姐一同学习炼丹之道。
当然，所谓的"学习"，对莫羽而言更像是一种摸鱼。
他早已从系统那里兑换过一阶炼丹师的传承心得，对于武琉璃所讲授的那些基础知识，他闭着眼睛都能倒背如流。但为了维持"资质平庸的丹徒"这一人设，他不得不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时不时还要故意犯几个低级错误，以免引起武琉璃的怀疑。
"莫师弟，你这火候控制得不对。"
武琉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几分促狭。她走到莫羽身旁，那双细长的眼眸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左眼角下的泪痣在烛火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炼制清心丹时，火候应当先猛后缓，你怎么一直保持中火？"
莫羽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当然知道正确的火候应该是什么样的，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出色。
"多谢武师姐指点。"他面无表情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如既往的疏离。
武琉璃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双细长的眼眸在莫羽身上打量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他腰间那个黄玉葫芦上。
"莫师弟，你这葫芦挺有意思的。"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葫芦的表面，"我怎么感觉它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有灵性了？"
莫羽的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可能是错觉吧，武师姐。"
武琉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她转身走向禾来栖的方向，开始指导那个红粉色双马尾的少女调整丹炉的温度。
莫羽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的直觉实在太敏锐了，和她相处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丹房，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禾来栖趁着武琉璃不注意，悄悄凑到了莫羽身边。她的红粉色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双灵动的眼眸中满是好奇。
"羽师弟，你今天下午有空吗？"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莫羽微微侧头，看向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少女。
"怎么了？"
"我想去宗门集市逛逛，你陪我一起去呗。"禾来栖眨了眨眼睛，"上次你答应过我的，说等你有空就带我去那家新开的灵果铺子。"
莫羽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确实答应过这件事，但那是他的分身答应的。那个恋爱游戏入脑的家伙，总是喜欢随便许诺一些事情，然后把烂摊子丢给本体来收拾。
"好吧。"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禾来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双灵动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
"太好了！那我们下午申时在竹影小筑门口见！"
她说完，便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摆弄着面前的丹炉。
莫羽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最近这段时间，禾来栖对他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以前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捉弄的师弟，但现在……她看他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那种眼神，让莫羽感到有些不自在。
申时，竹影小筑门口。
莫羽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外门弟子服饰，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腰间依然挂着那个黄玉葫芦，只不过葫芦的表面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灵光，那是诗乃正在施展伪装术法的痕迹。
"小羽，我准备好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葫芦中传出，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葫芦中飞出，在莫羽身旁凝聚成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女，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五官清秀可人，身上穿着武灵宗外门弟子的服饰。她的相貌与诗乃的本来面目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