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探出,五指扣住发电机的顶盖。
他没怎么用力,甚至都没憋气。
独轮车也没发出电机过载的哀鸣。
那台五吨重的发电机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液压杆甚至连一点吃力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二柱子手腕一抖。
巨大的发电机在空中被抛起半米,然后被机械臂稳稳接住,连晃都没晃一下。
老刘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
“这…是独轮车?”
这要是开出去抢收麦子,一亩地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谭海弹掉烟灰,语气平淡。
“这就是咱们以后的锄头。我要在一个月内,让村里每条渔船都装上这玩意儿。以后出海,那是去进货,不是去捕鱼。”
大家正要欢呼。
谭海的脸色突然变了。
那种轻松在这一瞬间从他脸上消失。
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谭海直接按住胸口。
那里有一枚刚纹上去不久的【传国玉玺】图腾。
此时那图腾正在发烫。
一股极度阴寒的气息顺着脊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这是警告。
是来自两千年前,那个坐在咸阳宫里的男人留下的最高级别预警。
苏青的反应极快。
她直接调出了全息海图。
原本蓝色的地球模型正在疯狂闪烁红光。
视角拉高,飞速旋转。
越过赤道,越过风暴带。
最后死死锁定在了地球的最南端。
南极洲。
在那片几千米厚的万年冰盖之下。
一个深红色的坐标点正在有节奏地搏动。
那频率跟谭海此刻的心跳完全同步。
刚才热火朝天的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
二柱子还挂在独轮车上,保持着举重若轻的姿势,但脸上的动作僵住了。
“海…海爷,咋了?”
谭海没说话。
他盯着那个坐标,眼底的金光在收缩。
马里亚纳海沟只是个看大门的。
这地球上的窟窿不止一个。
谭海的声音变得很沉,带着股子铁锈味。
“通知全村。这锄头怕是得先磨一磨了。极寒之地…那底下的东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