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但听到谭海的命令,本能地把自己手里那根用来疏通泥浆的螺纹钢长矛扔了过去。
谭海单手接住长矛,手臂一震,那根足有二十斤重的实心钢筋在他手里发出一声嗡鸣。
“海哥……您这是要干啥?跟地底下的鬼拼命?”老刘吓得想去拉他,“使不得啊!那是土地爷……”
“去他妈的土地爷。”
谭海一把推开老刘,大步走到坑边,双脚如钉子般扎在地上。
“这是老子的地盘,不管埋的是神是鬼,不交租子,就得把命留下!”
话音未落,谭海双臂肌肉暴起,青筋如蛇般游走。
“着!”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
他手中的钢矛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扎进了那泥浆中心。
“噗嗤!”
紧接着——
“叽——!”
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声,从地底深处响起。
那声音太过尖锐,几个离得近的村民捂着耳朵痛苦地蹲下。
“中!”
谭海根本不给底下那东西挣扎的机会,单臂发力,腰腹一扭,借着杠杆的力道猛地向上一挑。
“轰!”
泥浆翻涌,黑浪滔天。
一个浑身绿毛、如同剥皮猴子般的怪物,被钢矛贯穿了胸膛,带着淋漓的黑血,直接被挑飞到了半空!
“啊!!!”
“水鬼!是水鬼!”
人群彻底炸了锅,胆小的直接吓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那怪物在半空中并未死透,生命力顽强得惊人。
它拔出胸口的钢矛,发出一声怨毒的嘶吼,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折,竟然借力扑向了离坑边最近的二柱子。
那张满是獠牙的嘴张开到极致,直奔二柱子的喉咙。
二柱子手里只有把铁锹,整个人都傻了,眼看就要血溅五步。
“找死!”
一道黑影瞬间切入。
谭海身形如鬼魅般横移,在那怪物落下时,不退反进,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如铁钳般探出,扣住了那怪物的脖颈。
“滋啦——!”
怪物垂死挣扎,两只锋利如刀的爪子疯狂抓挠谭海的手臂。
火星四溅!
那能轻易撕开钢板的利爪,抓在谭海的皮肤上,竟然发出了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只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白痕。
苏青捂着嘴,瞳孔剧烈收缩。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不是怪物太弱,是这个男人……太硬了!
“给脸不要脸。”
谭海看着手里还在嘶吼的怪物,眼神漠然,五指骤然收拢。
“咔嚓!”
一声脆响。
怪物的颈椎被硬生生捏成了粉末,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四肢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谭海随手将那具百十斤重的尸体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这就是你们怕的地煞?”
谭海目光扫过那群吓破胆的村民,声音冷冽。
“不过是几只变异的水耗子,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转身,走向基坑。
因为他看见,底下还有三只,正在疯狂往土里钻,想逃。
“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
谭海举起钢矛,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噗!噗!噗!”
连续三次扎入,三次挑起。
又是三声惨叫,三具绿毛尸体被先后甩出泥潭,横陈在工地上,黑血流了一地。
短短一分钟。
四只足以屠村的低阶异兽,被谭海像杀鸡一样,全部宰杀殆尽。
他站在坑边,赤裸的上身没有一丝伤痕,只有几滴怪物的黑血溅在胸口,在这惨白的灯光下,宛如魔神降世。
“这……这是水猴子?”
苏青走到那几具尸体旁,强忍着恶心看了一眼,“这东西……在《山海经》里叫‘无支祁’的徒子徒孙,民间叫水猴子,极通人性,生性记仇……这绝对是有人养的!”
她抬头看向谭海:“谭海,那个赵老板……他背后有高人!这是懂邪术的!”
“邪术?”
谭海从二柱子手里接过一条毛巾,擦着手上的血污。
“他有邪术,我有科学。”
谭海指了指那几具尸体,又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基坑。
“二柱子!”
“到!”
“把这四坨烂肉,给我扔回去,填在东南西北四个角的桩位底下。”
“啊?”二柱子愣住了,“海哥,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