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手们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喜笑颜开,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一网红斑鱼的丰收。
谭海看着他们,神色意味深长。
他从兜里极其随意地掏出那块之前在巨鳗嘴里扣下来的碎瓷片,那是明万历的官窑青花。
此时在阳光下,那瓷片上的青花龙纹蓝得深邃,釉面润泽如玉,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凡。
“船长,这是啥?好像是个老物件?”二柱子眼尖,凑过来好奇地问了一句。
谭海在手里抛了抛那块价值不菲的瓷片,像是在掂量一块路边的石子。
“没什么。”
谭海淡淡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嫌弃。
“下面的一块烂瓦片,看着碍眼。”
说完,他手腕一抖。
“嗖——”
那块放在后世拍卖会上至少能拍出五位数的官窑残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噗通。”
坠入大海,溅起一朵微不足道的小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