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几分钟，前面传来密集的枪声。
是鬼子指挥部。
林峰加快脚步。
——
指挥部是个两层的小楼，青砖砌的，窗户很小，门很厚。楼顶上架着两挺重机枪，正在往下扫。楼下，二营的战士们趴在掩体后面，跟鬼子对射。
沈泉跑过来。
“团长，鬼子顽固得很，不肯投降！”
李云龙皱起眉头。
“顽固？那就打到他们不顽固为止。”
他看看林峰。
“小林，怎么打？”
林峰看了看地形。
小楼建在一个高台上，四周是开阔地，没有任何遮挡。硬冲伤亡会很大。但拖下去也不行，天快亮了，天亮以后鬼子的飞机可能来。
他想了想。
“用炸药。”
李云龙道:“怎么用？”
林峰道:“派人摸到楼底下，把炸药堆在墙角。炸开一个口子，冲进去。”
李云龙点点头。
“行。你安排。”
——
林峰带着利刃小队，从侧面绕过去。
楼后面有个小门，是平时运东西用的。两个鬼子守在门口，端着枪，警惕地看着四周。
林峰举起枪，瞄准。
砰。砰。
两个鬼子应声倒下。
他带着人冲过去，一脚踹开门。
里面是个走廊，黑漆漆的。他打开手电筒，往前照了照。走廊尽头有楼梯，通往楼上。
他正要往前走，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关掉手电筒，躲到墙角后面。
几个鬼子从楼梯上跑下来，端着枪，哇啦哇啦喊着。跑到走廊中间，他们停下来，四处张望。
林峰从墙角后面闪出来，抬手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哒——
几个鬼子全倒下。
他踩着他们的尸体，往楼梯走。
——
楼上，枪声更密了。
林峰爬到楼梯口，探头看了一眼。
楼上是个大厅，十几个鬼子趴在窗户后面，正在往外射击。楼顶上的重机枪也在响，震得整个楼都在抖。
他缩回头，对魏和尚道:“炸药。”
魏和尚把炸药包递过来。
林峰接过，拉开引信，往大厅里一扔。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楼都在晃。
他爬起来，端着枪冲进去。
大厅里烟尘弥漫，什么也看不见。他戴上防毒面具，透过烟雾，能隐约看见几个鬼子的影子。
他抬手就是一梭子。
影子倒下。
魏和尚从后面冲进来，跟着他一起扫射。
打了整整一分钟，烟雾渐渐散了。
大厅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鬼子的尸体，有的还在抽搐。窗户被炸飞了，外面的冷风呼呼往里灌。
楼顶上的重机枪还在响，但没人操纵了——刚才那一下，把楼顶也震塌了一半，机枪手掉下来摔死了。
林峰走到窗前往下看。
下面，二营的战士们正在往这边冲。
——
战斗结束。
天亮了。
林峰站在指挥部楼顶上，看着整个平安县城。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城墙上，照在街道上，照在那些倒塌的房子上。到处是硝烟，到处是血迹，但到处也是欢呼的战士。
魏和尚站在他旁边，光头上一层灰，脸上黑一道白一道，但眼睛亮得吓人。
“林哥，咱们赢了。”
林峰点点头。
“赢了。”
李云龙从楼下上来，叼着烟袋，笑得合不拢嘴。
“小林，下去吧。赵刚清点完了，缴获的东西堆成山，够咱们用一年。”
——
缴获清单:
步枪一千三百多支，轻重机枪九十多挺，迫击炮二十二门，山炮六门，弹药无数。还有粮食、药品、被服，堆了整整三个仓库。
李云龙看着那张清单，眼睛都直了。
“他娘的，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东西。”
赵刚在旁边道:“老李，还有好消息。鬼子的援军到了半路，听说平安县城丢了，又缩回去了。”
李云龙一拍大腿。
“好！太好了！”
——
下午，林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几门山炮收进系统空间。
打开转化工坊，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