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怎么打？”

    林峰看了看地形。

    “硬攻伤亡大。用炸药。”

    李云龙点点头。

    “行，你安排。”

    ——

    林峰带着利刃小队，摸到指挥部后面。

    后面有个小窗户，用砖头堵死了。魏和尚带人把砖头撬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窗口。

    林峰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能听见声音——鬼子的喊叫声，伤员的呻吟声，军官的咒骂声。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手榴弹，拉掉引信，往窗户里一扔。

    轰隆！轰隆！

    两声巨响，里面传来惨叫声。

    紧接着，前门那边也传来爆炸声——是张大彪带人干的。

    林峰一挥手。

    “冲！”

    ——

    五十号人从窗户翻进去。

    里面全是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林峰戴上防毒面具——也是从现代带来的——端着枪，在烟雾中搜索。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鬼子的尸体，有的还在抽搐。几个没死的靠在墙角，举着枪还想反抗，被魏和尚带人冲上去，一顿刺刀全捅死。

    林峰穿过烟雾，走到指挥部最里面。

    一张桌子，桌上摊着地图。地图旁边，一个鬼子军官举着指挥刀，正准备切腹。

    看见林峰进来，他愣了一下。

    林峰抬手一枪，打掉他的刀。

    鬼子军官瞪着他，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日语。

    林峰听不懂，但他知道大概意思——无非是“八嘎”“支那人”之类的话。

    他抬手又是一枪。

    鬼子军官倒下。

    ——

    战斗结束。

    李云龙站在指挥部外面，看着被抬出来的鬼子尸体，笑得嘴都合不拢。

    “他娘的！虎亭据点，拿下来了！”

    赵刚站在他旁边，拿着统计报告。

    “打死鬼子一百八十七个，俘虏二十三个。打死伪军三百多个，俘虏两百多个。缴获步枪三百多支，轻重机枪十二挺，迫击炮四门，弹药无数。”

    李云龙一拍大腿。

    “发了！发了！”

    ——

    林峰从指挥部里出来，浑身是血，脸上黑一块白一块。

    魏和尚跟在他后面，也是一身的血，但精神头十足。

    “林哥，咱们打赢了！”

    林峰点点头。

    李云龙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小林，好样的。要不是你炸了弹药库，这仗没这么好打。”

    林峰道:“团长，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利刃小队五十个弟兄，都是好样的。”

    李云龙点点头。

    “行，回去一人奖一斤猪肉。”

    魏和尚眼睛亮了。

    “团长，真的？”

    李云龙瞪他一眼。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人？”

    ——

    打扫战场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林峰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战士们。有的在抬伤员，有的在搬战利品，有的在清理鬼子的尸体。每个人都累得够呛，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魏和尚走过来，递给他一罐罐头。

    “林哥，鬼子留下的，你尝尝。”

    林峰接过来，打开，用匕首挑了一块放进嘴里。

    味道一般，但比压缩饼干强。

    魏和尚蹲在他旁边，也打开一罐吃着。

    “林哥，你说，咱们这么打下去，鬼子是不是快完蛋了？”

    林峰看他一眼。

    “怎么，打够了？”

    魏和尚摇摇头。

    “不是打够了。就是……就是有点想俺娘了。”

    林峰沉默了几秒。

    “等打完仗，回去看看她。”

    魏和尚点点头。

    ——

    远处，李云龙站在一辆缴获的卡车旁边，正在跟几个营长说话。

    “这些汽车，谁会开？”

    几个人面面相觑。

    张大彪挠挠头:“团长，俺们连见都没见过几回，哪会开？”

    李云龙皱起眉头。

    “他娘的，缴获了不会开，有什么用？”

    林峰站起来，走过去。

    “团长，我会开。”

    李云龙一愣。

    “你会？”

    林峰点点头。

    李云龙眼睛亮了。

    “那行，你教教他们。”

    ——

    林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