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道:“好。”

    魏和尚咧嘴笑了。

    ——

    夜渐渐深了。

    兵营里，战士们还在喝酒，还在笑，还在喊着“打晋西北”。

    林峰一个人走出来，站在院子里。

    月亮又大又圆，把整个县城照得亮堂堂的。

    远处，隐约能看见城墙的轮廓，黑沉沉的，已经被炸塌了好几处。

    他掏出烟，点上，慢慢抽着。

    魏和尚跟出来，在他旁边站着。

    “林哥，想啥呢？”

    林峰道:“想那些牺牲的弟兄。”

    魏和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道:“林哥，俺有个事想问你。”

    林峰道:“说。”

    魏和尚道:“你说，那些弟兄牺牲了，他们能看见咱们赢吗？”

    林峰看着远处的城墙。

    “能。”

    魏和尚道:“真的？”

    林峰道:“真的。他们一直在看着咱们。”

    魏和尚点点头，没再说话。

    ——

    远处，城墙上，一面红旗正在夜风中飘扬。

    那是今天早上插上去的。

    林峰盯着那面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事。”

    魏和尚跟着他，往兵营里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说:“林哥，俺今天高兴。”

    林峰道:“为啥？”

    魏和尚道:“因为咱们赢了。”

    林峰点点头。

    “是啊，咱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