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我怎么没发现？”
林峰道:“你太兴奋了，光顾着看活性，没注意别的。”
老孙叹了口气:“那白高兴了。”
林峰道:“也不一定。你可以试着驯化它。慢慢降低培养条件，一代一代筛选，总能筛出适应力强的后代。”
老孙眼睛又亮了:“这个办法好！”
他看着林峰，突然道:“林总，你以前学过微生物？”
林峰道:“没学过。就是瞎琢磨。”
老孙摇摇头:“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些？林总，你就别谦虚了。”
林峰笑了笑，没接话。
———
晚上，林峰回到家，周涛已经在等着了。
他拿着一个文件袋，递给林峰。
“你要的协议，我拟好了。你看看。”
林峰接过来，翻了翻。
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林峰，受让方周涛，转让标的公司10%股权，转让价格象征性的一块钱。
林峰笑了。
“一块钱？你这是白送啊？”
周涛道:“你给的一成股份，本来就是白送的。我要是真给钱，那还算什么兄弟？”
林峰看着他，心里一暖。
“行。签了。”
两人在协议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周涛拿着协议，看了又看，眼眶又红了。
“峰子，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林峰拍拍他肩膀:“行了，别煽情。走，喝酒去。”
周涛用力点头。
———
两人找了家烧烤摊，点了两打啤酒，几十个串。
周涛喝得有点多，话也多了起来。
“峰子，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
林峰道:“哦？怎么说？”
周涛道:“你记得不？小学的时候，咱们去河边玩，有个小孩掉水里了，别人都吓傻了，就你跳下去救人。那时候你才十岁，水性也不咋地，愣是把人拽上来了。”
林峰笑了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周涛道:“还有初中那次，几个混混堵咱们要钱，你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打。打不过也打，后来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冲我笑，说没事。”
他顿了顿，道:“我就知道，你这人，讲义气，靠得住。”
林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周涛一口干了，又道:“现在你又搞出这么多事。药厂，机械厂，还有那些古董。我不知道你怎么弄的，但我信你。你做的事，一定有你的道理。”
林峰沉默了几秒，道:“周涛，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以后，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周涛摆摆手:“不用。你不说，我就不问。反正我认准了，跟着你干，错不了。”
林峰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人，是真兄弟。
———
喝完酒，两人各自回家。
林峰躺在床上，点开系统界面。
灵能:184点。
今天在机械厂和药厂用了几次技能卡，消耗不大。
他又看了眼技能卡库。
【机械精通】【战场嗅觉】【战术布局】【冷兵器大师】……四张永久卡，够用了。
但还不够。
他想了想，又打开系统商店，花了20点灵能，买了一张【商业洞察·体验卡】。
这东西是从周志强那儿提取的，一直没舍得用。周志强是清华毕业的，又在军工科干了这么多年，管理能力和商业眼光都是一流的。
一股暖流涌上来。
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财务报表怎么看，合同条款怎么审，谈判的时候怎么把握节奏……
林峰闭上眼睛，慢慢消化着这些信息。
他娘的，怪不得周志强能把军工科管得井井有条。这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
第二天一早，林峰去了公司。
周涛已经在办公室了，正对着电脑看什么。看见林峰进来，招呼道:“峰子，你来。有个事跟你说。”
林峰走过去。
周涛指着屏幕:“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邮件，发件人是鼎盛资本，内容很简单:希望约个时间，当面谈谈合作的事。
林峰冷笑一声:“还来？”
周涛道:“这已经是第三封了。前两封我没回，他们换了个邮箱又发过来。”
林峰想了想，道:“约个时间。我见见他们。”
周涛愣了一下:“你亲自见？”
林峰点点头。